第6章 东京热(2) (第2/2页)
日出月落,又是大半月光景。夏天就要过去,秋天马上来了。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这我必须举双手赞同。一只手是对于地里的庄稼,一只手是对于我和翠莲的爱情。
那天老汉疑似风湿的腿疼病犯了,闲在家里做些竹器活。我一早独自去地里帮忙,为即将到来的收成做着最后一点准备。
接近晌午,翠莲提着竹篮来给我送午饭。我吃了两张烙饼,半只烧鸡和几碗米酒,谁知被那烈日一晒有些不胜酒力,倒在麦丛中就睡着了。醒来发现翠莲居然静静的躺在我身旁,乖巧的像只依人的小鸟。她脸上微微的雀斑此时在阳光下显得分外惹眼,不知是哪位造型师恰到好处的画蛇添足。他脸上淡淡的红晕从圆润的颧骨直抹到幽幽的耳根处,像极了春末夏至之时屋后那一株桃花或明或暗的色彩。更有不得不提的是,她那半遮半掩的对襟衣领处,犹抱琵琶的一个字母Y,正在抹胸不轻不重的束缚下,欲说还休的绽放着,那真是自然界最不可饶恕的罪孽!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该如何欣赏这个女子的秀色可餐,才不致积蓄已久的荷尔蒙又不怀好意的汹涌起来?可是这次我的手脚终究没能幸免,终于还是在那无辜的肉体上游弋起来,且大有力道渐进之势。
翠莲对于我这次的极不安分,先是一慌神,但很快又尽力平复下来,进而闭上了眼睛,只把紊乱的呼吸丢给了我,让我取舍自便——她最后的那抹安详宛如在说:“当劫数再度来临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
日上三竿的太阳火力全开,阵阵微风吹不散麦田里的暑闷。几只雀鸟不知被什么声响惊动了,仓惶逃向远方,只有麦浪依旧。一个新生的农夫面朝黄土背朝天,在那片金黄色的浪花里起起伏伏。他试图将体内所有的喜爱、怜悯与关怀奋力汇聚一处,然后不由分说、一股脑儿的赠予那浪花中涌动的精灵……
或许也只有用最最简单的诗句才可以描绘那个东京郊外炎热的画面——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这便是我在这片黄土地上的初恋,一份“古往今来”的乡村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