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寒风 第三回 (第2/2页)

当初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年轻之时，被仇敌德国人捉去，头颈里套了木枷。
　　
　　德国赤兀部上将在斡难河滨宴会，一面喝酒，一面用皮鞭抽打，要恣意侮辱他之后，再加杀害。后来与宴人众喝得大醉，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用枷头打晕了看守当兵的，逃入树林之中。赤兀部上将大举挨户搜查。有一青年名叫赤佬温，不怕危险，仗义留他，将他木枷打碎，放在火里烧毁，把他藏在一辆装羊毛的卡车之中。追兵在赤佬温家里到处搜查，搜到卡车跟前，拉去了几把羊毛，快要露出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的脚了。赤佬温的父亲情急智生，笑道；“这样大热天，羊毛里怎么能藏人？热也热死了他。”其时正当盛暑，人人汗下如雨，追兵心里在想，“有理”，这才放过不搜。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生平经历危难无数，以这一次最是千钩一发的大险。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逃得性命后狼狈之极，与母亲弟弟靠捕杀野鼠过活。
　　
　　有一天，他养的八匹白马又被别的临近贼子盗了去，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单身去追，遇到一个青年在挤马奶。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问起盗贼的消息。那青年就是希米尔，说道；“男儿的苦难都是一样，我和你结成朋友。”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听完点点头，他道；“我与你同去追盗马贼子。”他说完，从屋中取出猎枪，他两人骑马一起追赶，追了三天，赶上盗马的贼子。两人枪无虚发，杀败数百名敌人，把八匹马夺回。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要分给他，问他要几匹。希米尔道；“我为好朋友出力，一匹马也不要。”自此两人一同创业，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一直叫他做好朋友，实是患难之交。希米尔、赤佬温两人，连同华尔特、忽尔祭司，并为苏联的开国功臣。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素知希米尔枪法如神，取下自己腰里七六式美国造手枪递给了他，随即下了车，说道；“我扶你骑上三轮车，用我的枪，就算是我打死了他。”
　　
　　希米尔道；“遵命！”
　　
　　左手接枪，右手接下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递给他的子弹，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扶他跃上三轮车。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对德米阔道；“你把你骑的三轮摩托车借给忙碌。”
　　
　　德米阔道；“便宜了他。”说完跃下三轮摩托车，一名当兵的将三轮摩托车开给忙碌。
　　
　　忙碌跃上三轮车，向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道；“我已被你包围住，你要杀我，便如是宰羊一般容易。你既放我与他比枪，我不能不知好歹，在与他平比。我只要一只枪，不用子弹。”
　　
　　希米尔怒道；“你不用子弹？”
　　
　　忙碌道；“不错，我一只空枪也能杀得了你！”
　　
　　苏联众多当兵的又大声鼓噪起来；“这家伙好会吹大气。”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吩咐取一只好枪给他。
　　
　　希米尔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