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收买 (第1/2页)

一块小小的白玉如意坠子。阳光给它镀上了一层温润的色泽，看起来又有些剔透，笙馨虽不懂玉，却也能估计出这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
　　
　　裳洁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她赶紧伸手去捡起，手却被笙馨握住了。
　　
　　笙馨慢悠悠的用手指挑起那枚坠子，闲闲的问道：“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裳洁面露为难之色，只说了这一个字便闭口不言。
　　
　　笙馨冷笑一声：“我原本想着你够忠心，心中对你还有几分喜欢，却不曾想到你忠心的那个人并不是我。”
　　
　　因为久不说话，又因为身子实在是弱。她说完这一句便觉得喉咙又开始难受起来，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她拂开裳洁搀着她的手，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往屋子里去了。
　　
　　裳洁本想跟上，却被她一句话堵在身后。
　　
　　“一个人，该为什么，不该为什么。想清楚之后再告诉我。”
　　
　　她本不欲在这个时候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这个院子里虽然丫鬟婆子也有那么些个，对她忠心的似乎却一个都没有。一个人这么艰难的在这里生存着，她必须要有一个全心帮助自己的人才行。否则，何时再丢了这条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坐在床上，心里隐隐的期盼着裳洁过来找她。视线落在梳妆匣上，半开的抽屉，小半盒分不出好坏的首饰。她想，无所谓忠诚，忠诚不过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那么，自己有没有足够令裳洁臣服的筹码？
　　
　　裳洁有些紧张。不过很快的，这一点点的紧张就消失了。
　　
　　亥时刚过的时候，裳洁跪在了她的面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多言，只说：“那盒子里的东西，你自己看着挑吧。”
　　
　　反正自己很快要离开这里，用不上的。只可惜了之前那位四小姐，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轻生。
　　
　　裳洁却摇头：“奴婢只是想帮小姐……不求什么荣华富贵。”
　　
　　平心而论，这句话的可信度在笙馨面前并不高。又想不到说什么，只得幽幽叹息一声：“你下去吧。”
　　
　　裳洁本还想劝她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白日里的玉如意是王妃硬塞给她的，说是“照顾四小姐有功”，她不敢接，王妃便用身份来压制，裳洁不得不接受了。她知晓这东西会出事，却未料到事情发生的时间会来的这么快。
　　
　　裳洁心有戚戚，见笙馨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更是不敢开口。只得悻悻的站起来，缓缓退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究忍不住：“小姐，您可莫要再做那般的事情了——”
　　
　　那般的事情？
　　
　　笙馨软软靠在床上，嗤笑了一声。
　　
　　她不是原本的四小姐，好不容易得了新生，怎么会再次轻生？
　　
　　裳洁话里的关怀她也能听得出，再细想一样，她若当真对自己心存加害，必不会如此轻易暴露出来。也罢，尚且信她这一回。
　　
　　第二日仍旧是裳洁服侍她起床，梳好了头，再穿上衣服，看着铜镜里面面目模糊的女子，她忍不住微微叹息。
　　
　　到底是不一样的。
　　
　　“小姐今日还晒太阳吗？”裳洁在她身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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