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送君千里 (第1/2页)
关系搞得微妙、角度站得搞笑的三人立在乌云头上,望着自己眼前之景物,各有所思。
忽然一阵香风突如其来,飘袭他们的嗅觉。
沉香,目光微涣一息,闻香即喜。
这香味,是他再熟悉不过!
金角、银角却被这阵香风刮得神情有些迷离,有些缥缈,有些陶醉的神往……
不由令他二者暗想:是哪位美丽仙子来临了么?好引人的香气啊!
金、银角就见一道紫红之光流行而来,到至眼前的刘沉香右面驻立,并将形体收缩化成了一婀娜的身形。
虽是只是光,但足可见其曲线玲珑,身段何其傲娇!金、银角直看得眼睛也直了!
待片刻过去,红光消失,仙子俏颜惊艳。
身着睡裙粉佳人,春光隐现裙隙间。前身胸丰娇诱挺,后身臀翘惑人心。四肢细长而纤弱,看来灵巧又称心。柳眉星眼樱桃口,玉洁冰肌似雪莹。容貌美若月宫谪仙,身姿得似狐媚妲己。
金、银角却见这女仙一来,便侧身只对沉香,笑中带柔,柔中有媚,并不正眼相瞧与他二人。
但只观她侧面,已是美不胜收,不忍移眸。
“香夫君在此观星赏月,何不叫为妻与你同享?”
意绵绵,情深切,却是对这刘姓轻浮痞少爷!金、银角飘逸之心,顿时大不快畅。
沉香脱下蓝袍,披在爱妻身上,笑道:“愚夫以为这夜晚风凉,本未想在此逗留。不成想来了客。”
啊?原来她不是什么仙子,是这刘姓小子的小娘子!
起先在天上就听说这个小子在行救母路上,被一个小狐狸如影随行,迷得他三心二意、令他不思进取,甘当妖邪。
后来这小狐女生命垂危,这小子就是为救她性命才肯匍匐到师尊座前求赐仙丹。
银角如此一想,立时把对小玉的欣赏转变成了鄙夷。
“哦?是不速之客吧?”小玉后一句语气立刻由柔情似水变得冷冽如冰,并将美眸转向金角银角,怒视而言,“若是善客,岂会贸然与相公动手?”
“小娘子口好刁!你方才又不在此,怎知我等有理无理?”金角道。
“玉儿,怕是你误会了吧?这动手点到为止,以武会友嘛!何况我方才也未让二位扫了兴,现下还打算下去家中喝杯茶呢。”
“谁稀罕你的茶水?说不定你会在里下药呢!我等可不要与狐妖、宵小为伍,失了仙家的尊贵。”银角傲慢道。
“狐妖?”沉香怒瞪双眼,暴怒无疑。
“宵小?”小玉冷眼嗔怒,严肃质疑。
他们竟敢当面污蔑他们最爱之人,实在是不知死活。或者说,这就是找死!
沉香再道:“我是谁,我自己明白得很。倒是你等实在庸才自大,厚颜无耻!却并不自觉。还敢冒犯我娘子?不要以为是老君弟子我就不会收拾你。”
沉香说着背后手掌已运出霞金色的内力,随时可以轰击银角。
小玉随之道:“我是什么,也很自知。轮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乱嚼舌根!你既出狂言,便莫怪我将你舌头喂狗了。”
小玉话音不落,便已然飘身擒向银角去,快如疾风。
脑后披散的长发随风怒荡,好似她披身的战袍,洋溢着强烈的杀气!
随身溢出的迷诱之气,此刻仿佛成了夺魂之香,扑面而来!令闻见者胆寒。
银角骇然身却,向后逃避,金角见势急忙出手欲阻拦小玉进取银角兄弟,却被她左臂轻挥而来的紫红掌风骤然刮倒!
金角暗自惊道:好强烈的掌风!难怪她小娘子口气这般大啊!
小玉左臂挥开金角,直取银角。
银角如困兽一般,发狠冲拳向小玉。
小玉右掌直推,迎拳出手。
掌拳相对,拳力被掌面阻化!并顺势继续推进不滞而挫折拳腕。
“咔啪!”一声响,腕折在当场。
银角痛得张大口来,便让眼前的玉娘子手划一道细长紫光,索口割舌。
“玉儿且慢!他是太上老君座前小子,莫真割他舌头。”
小玉回头看着沉香不解道:“老君的弟子怎会是这般形容?还如此无礼?”
说着,运掌将那道索口紫光转化为大面积紫光波,推向银角,顷刻将他轰向漆黑的天井深处,不见了踪影。
……
小玉从屋里看见有人在云头上和沉香争斗时,便叫道:“娘,很晚了,这衣裳今晚就做到这里吧?咱们娘俩明日接着做耽误不了沉香三日后才穿。
三圣母抬眼一瞧,媳妇穿着睡衣呢。
心想:大概她这会儿疲累了,来日方长嘛。
微笑道:“好,那明日一定叫娘和你一起再做。”
小玉也是亲切地笑着回娘亲道:“嗯!一定。娘今晚可要好好儿休息,明日攒足了精神咱们再接着赶制沉香的衣服。”这就像是她亲生母亲一般。
“嗯,那娘就回房了。”三圣母起身出走。
小玉却挥手先将那扇竹窗关上,以防婆母若有回眸之举,看到了窗外云头上的场景。
果然,娘真的回眸又看了一眼自己。
三圣母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笑脸恭送的玉儿,才踱步向自己卧房。
“刘彦昌,你为何还不歇息?”
还在焦虑地负手走来走去的刘先生,见妻子对自己关切询问,他心有感慰,却仍无心回话。
但总是要说句话:“你不是才回来么?”
有些话,也只能和娘子说。
“呵呵,我和小玉是在给沉香做衣服。相公倒是做甚?”
三圣母的谈吐太文雅!其实意思说得俗一点就是:我不睡觉,是给儿子做衣裳,是干了正事的。你身为我丈夫,倒说说,我做衣服这段时间,你也做了什么默默无闻的贡献吧。
娘子打趣,要在先前,自己是定要乘此机会幽默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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