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怀孕的逻辑 (第1/2页)
“爹爹,你说什么啊!王公子刚刚救了哥哥的性命,是咱们林家的救命恩人,何来有罪之说。”林妙婵大不理解爹爹的性情大变,替王道求情的同时,也对爹爹落井下石的做法难有苟同之意。
“住嘴!你个女儿家家明白什么!我跟王道还有重要的话要问,你先出去。”一改慈父面目,林书锦这么痛斥女儿还是头一遭,林妙婵吃惊看着父亲,一捂脸面,哭着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王道跟林书锦。那种锐利如刀的目光射到王道身上,有种不寒而栗的冷颤,从头到脚到心里,凉澈透底。
“林伯伯,干嘛对我这样的态度,我做错了什么!”王道一副委屈,心有不满的申辩着。
“大约一个月前,京城出现了个新帮会,名字还很怪异,叫什么‘兄弟同盟派’。他们提出口号要还政于人民,搞什么民主自由。由于多从底层百姓入手发展成员,又污蔑朝廷蛊惑人心,深得一些不明事理人的疯狂追随。短短月余,就已经发展近千人,对我当今王朝江山的根基,大有动摇之祸。我听闻,最近他们已经派人要混入宫中,借机刺杀当今皇上,以达到忤逆背叛、抢夺江山的目的。而恰巧这个时候,你却出现,并且刚才深得院史多大人的赏识。他约你,很有可能要介绍你进太医院,这也正好印证本官的猜测,你……”林书锦一指王道,厉声喝道:“就是‘兄弟同盟派”派来的奸细卧底,专门刺杀皇上的刺客。”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王道悲催了。什么同盟派,还他娘的巧克力派呢!这跟自己有毛关系?
“说话可得有证据,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会去刺伤皇上,岂不是去找死!”
“哈哈!”林书锦一阵冷笑:“你给小儿治病,手掌之中冒出的红光,非有武者功底之人才可做得出来,而且需有功夫十分了得,仅凭这一点,本官就可以把你交到刑部过堂,你还不承认吗?”
王道自嘲道:“我要是说,我这能力是雷劈得来的,你信么?”
“当然不信!雷击者必死无疑,事到临头,你还敢狡辩抵赖,实在是罪无可恕,来人!”
“慢!”事到如今,王道说话也不客气。“亏你还是朝廷命官,是非判断能力竟是如此脑残。”
“脑残?脑残是什么意思?”这个年轻人说话口气很怪异,林书锦听真费劲。
“脑残就是愚蠢、傻瓜、笨蛋、白痴。”王道气愤的说:“我要是什么狗屁派的成员,专门刺杀皇帝。干嘛在你府里待上一个月,这里又不是皇宫,岂不错过诸多机会?再者,我是全昏迷状态,试想,帮主会派个废人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么?除非帮主也是脑残。”
王道的话刚一落地,就见门一推,“噌,噌”闯进两名家丁,冲林书锦拱手抱拳:“老爷,有何吩咐。”
林书锦摸着光亮的脑门,犹豫半天,看了看王道,又瞅瞅家丁,选择之间,一咬牙挥手:“没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或许是被王道骂醒了,抑或是王道说得的确在情在理,林书锦坐在那里默不作声。让他一个几十岁的朝廷命官给个小娃子认错,估计很难。
“林伯伯。”王道平复了一下情绪,口气有所缓和,躬身施礼道:“我刚才也是情绪激动,冒犯之处还请林伯伯原谅。”
人家给个台阶下,要不顺势接过,也太不识抬举了。林书锦一声感叹:“年轻人,不是老夫不近人情,实在是这件事情关乎重大,窝藏刺客,不只是我要掉脑袋,是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的大罪,不敢有丝毫含糊啊!”
“我理解。”
陪林书锦吃饭的时候,王道给林书锦倒了杯酒,好奇的问:“林伯伯,冒昧问一句,是什么人把林少爷打成这样。看得出来,对方下手之狠,似有深仇大恨。”
“听怡红院的老鸨说,那人不是熟客,也就是最近常来坐坐。唉!”林书锦一口喝干,长叹:“博方这孩子让我宠坏了。以为给他娶了三房媳妇,怎么也能收一收他桀*骜不驯的心。可这小子就跟中邪一般,天天往烟花柳巷那里跑。大把银子都花在女人身上,我劝过过也打过骂过,可这小子就是改不了这毛病,实在是头疼。不知道这回在女人身上差点送命,会不会给他个教训,听天由命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看来,溺爱在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小的时候宠溺,到大了就会驾驭不了,只能任其胡作非为,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咽,自酿的苦酒自己喝,怨不得别人。
又聊了一会儿,王道有些累了。刚才林书锦弄得那么一出,他是绷紧了神经,现在警报解除,全身放松,他的疲乏劲儿也跟着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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