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第1/2页)

“快躲起来。”林妙婵显得很是惊慌和紧张，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找着适合王道藏身的地方。
　　
　　还是翠玉眼尖，一指里间的屏风，催促王道：“你藏到那里去，我家小姐收留你的事情，老爷还不知道。你不躲起来，要是被老爷发现，小姐的名声可就毁了。”
　　
　　绝不能恩将仇报，连累到林妙婵。王道挣扎起身，在翠玉的搀扶下，拖着软软得没力气的腿，总算挪到屏风后面，翠玉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等着。
　　
　　这空当，就听门外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女儿，为父看你来了。”
　　
　　王道所在的屏风位置，透过木板间的隔缝，都不用刻意调整，正好可以把门口的情形一览无余。
　　
　　男子四十多岁，上穿玫瑰紫的对襟马褂，下衬黑色暗花宁绸长袍，足蹬白底黑花纹布鞋，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缕山羊胡须飘洒于胸前。用时下的话来讲，颇有成功男士的成熟韵味，是萝莉拜金女孩子的首选秒杀目标。
　　
　　不用说，此人一定是太医院右院判林书锦林大人了。
　　
　　见到林书锦，林妙婵赶紧万福，叫声说：“女儿参见爹爹。”一旁的翠玉同样施礼，恭敬说着：“奴婢参见老爷。”
　　
　　“哈哈！”林书锦爽朗大笑，大踏步走到圆桌前坐下，林妙婵则坐在她爹的对面。翠玉倒茶，将茶碗放在林书锦跟前，随后垂首站在林妙婵身边。
　　
　　“几日不见爹爹，您的身体可好？”林妙婵关心的问。
　　
　　林书锦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碗回应道：“为父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这几日，皇上身体抱恙，太医院的事情繁忙了许多，有些疲惫。这不，眼下刚刚得空，为父就来看看你，同时也顺便向你传达一件好事情。”
　　
　　“不知爹爹所讲好事为何事？”
　　
　　“圣上登基三年，还未充实后宫，过些日子就要开始选秀女了。我听内务府总管哈尔泰哈大人说，今年选秀将偏重于汉军旗的秀女，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就凭我女儿的姿色容貌，才艺礼教，在众多的官选女子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相信这次选秀，一定能选上。女儿，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
　　
　　谁知，林妙婵听完，竟然“腾”的站起，赌气说：“爹爹，当今圣上已经年届五旬，比您的岁数还大不少。女儿刚刚年满十七，怎可嫁个糟老头子与之为夫呢！”
　　
　　“放肆。”林书锦气得一拍桌子，向窗外看了看，确信没有外人偷听，这才回过身来指着林妙婵的鼻子喝斥道：“此等忤逆之话怎可乱说，若要传讲出去，是要满门抄斩的。”
　　
　　林书锦回坐到凳子上，长叹一声，继续说：“唉！你的心里苦楚为父怎会不知。咱家三代为官，你的祖父还做到了通政使司副使，正四品官员。为父为官二十余载，也只是个太医院的右院判，小小的六品官。想那左院判宋克源才做了不到两年的太医，就升任此官位，常在为父面前作威作福，还不是倚仗淑妃是他表姐的缘故。女儿，为父不是官迷，但是，你看咱们家，你的兄长整日里花天酒地，*，成不了气候，这个家早晚是要败坏在他的手上。如今，为父盼着你能有个好归宿，还不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一旦选中入宫，将会锦衣玉食，吃穿无忧。尽管当今皇上老态龙钟，可你若是诞下龙种，一辈子的富贵都会有所保证，绝对是上上签。”
　　
　　“爹爹，你让女儿好好想想。”父亲的一席话，令林妙婵放弃冲动。诚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何况攀上皇亲，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法。牺牲她一个，富贵保全家，女人生下来就是贱命，没有左右自己命运的权利，所以，只能认命。
　　
　　林书锦拉过女儿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长吁短叹：“现在不是你肯不肯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选上了。如若你实在不愿意的话，就把这包药吃了吧。”林书仅从怀里掏出个药包，塞到林妙婵手里，嘱咐说：“吃了这药，你会病得一塌糊涂，保准两个月下不了床，肯定能错过选秀日子。你……好好想想吧，为父还有事。”
　　
　　送走爹爹，林妙婵坐在凳子上发呆。翠玉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包，问道：“小姐，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爹爹的话都说得那么明白，全家人都指望我给他们换来富贵，现在是我报答他们生我养我之恩了。”明显带着赌气口吻说这番话，听也听得出来，林妙婵是一百个不愿意，但百善孝为先。看来，这包药，已经对她无用了。
　　
　　这时候的王道，已经从屏风后面出来。刚才主仆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楚，完全明白林妙婵现在是无从选择。
　　
　　其实关于选秀，他也从历史书里和影视作品中知道一些，这是封建王朝的封建陋习。一夫一妻制在这里是不受限制的，有钱的人随便娶，没钱的人娶不上。更别说皇帝老儿，天下都是他的，也就是说，天下女子也都可以成为他的枕边之人。只要他愿意看得上，谁也跑不掉，正印证那么一句话：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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