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初遇小乔 (第2/2页)
煮酒在外等待半天,也未听到打斗声,奇怪地“咦”了一声,懊恼道:“吕布不会被母狼吃掉吧!”随即喃喃了一句:“这母的可够毒辣的。”
伊人红瑾立刻不悦,瞪向煮酒的眼神正是“毒辣”。煮酒回头看了一眼,不过他老人家才不会像年轻人尴尬,威武的面孔倒满是对伊人红瑾的责怪,显是对“不守妇道”深恶痛绝。我也非常奇怪,被他一脚踹进掉到地上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疼痛而且触地还极其柔软,低头一看,惊愕地张大嘴巴,母狼竟被我砸得血溅当场。
唐周吐着舌头在母狼下面,连连翻着白眼,不知他是感谢我从天而降解他危机,还是咒骂我差点将他也砸死。煮酒怔怔盯着死去的母狼,错愕一阵,捉过乔夕颜的手,若有所思半晌,又恢复昨夜给我《龟谱》时的高深莫测,“吕布,伸出你的手……”
“酒叔叔,人家已有……”
煮酒一瞪眼睛,道:“闭嘴。”
乔夕颜委屈地一蹙琼鼻,几滴清泪立刻滑落,有如花凝晓露,白晰的脸颊透出不适小鸟依人的绝断,看样子是要自尽。我飘摇不定,又抱希望又生不舍,不舍伊人红瑾妩媚,不舍乔夕颜清秀,但又不希望她们痛苦,或者说贞烈的死亡。但古怪的是我偏偏没有表达,反无奈地向伊人红瑾耸着肩膀苦笑,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
伊人红瑾的笑容带了些别的成分,不像伤心更非痛心,仿佛在思考什么,我按捺着心跳将手伸了出去,伊人红瑾抢先一步握紧,淡淡道:“他不是吕布。”煮酒大怒:“这还有没有天理,一个妇道人家……”
我暗皱眉头,张老三什么时候移魂了?
“……我说他是吕布就是吕布,脱裤子,徒弟……”
我与伊人红瑾相视一眼,面面相觑,随即目瞪口呆。煮酒有些不耐烦,大手一伸,立刻将我衣襟撕烂,我慌得扯紧腰带,看伤心欲绝的乔夕颜,仿佛看到小青伤心时的样子,怪不好受。
每个男人都是有纯洁的,不与丝毫情欲有染,只单纯的在心里思念,小青无疑已成我的单恋或者说暗恋。此时面对乔夕颜竟也生出同样的思想,还在心里对自己说:“是杨抗挺在暗恋,而不是吕布。”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何尝不是难以捉摸,我倒暗自责怪煮酒半天不强硬,又后悔刚才扯腰带。煮酒眉头紧皱,一把扯下我胸前的黄表纸,慢慢展开,凝视半晌,惊道:“你已破了童子身?”
我差点晕死过去,难道张角兴事隆重搞了几场法术,就是为告诉煮酒我非处男?伊人红瑾双眸一闪,似是看到什么希望,红着脸咬牙道:“我给他破的。”
煮酒瞪了一眼伊人红瑾,随即被娇美容颜上逗留的倔强逗笑,但老人家是高人,如此不太正规的笑容似乎在亵渎他的灵魂,登时收敛,将黄表纸递了过来。我好奇接过,低下头,朱砂红字落落眼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我痴呆半天,有些纳闷,翻来覆去地推敲煮酒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我非处男的?纸张文字尽是张角的谣言用来惑众……
“笨蛋。”煮酒悄声道:“我是让那位姑娘觉得你很重要而已,免得以后看到董卓就芳心暗许,我以小乔不过做戏,一来为你解围,二来让伊人姑娘觉得压力。”煮酒说完这些,忽然如落寞老人叹了口气,道:“我是尽力解你桃花大劫,好好待伊人姑娘吧,不要朝三暮四……得不偿失就不好了。至于斩鬼神我收了,等将上面戾气收复,我会归还于你,但不会再是魔刀形状。黄表纸上的话我会散布出去,算是让张角放心。”
“师父。”我激动道:“要不我跟你闯天下吧?”
煮酒断然道:“不行,成为真正的男人是要由自己历练,而非长辈的树荫。滚。”
我抹着脸上的唾沫星子,遥望走向墓道深处的窈窕身影,怅然若失,仿佛是小青在离去。拐角的尽头,乔夕颜回眸一笑,煮酒没有“威逼“成功,她看起来愉快了许多,对伊人红瑾道:“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伊人红瑾与我有着同样的矛盾,犹豫半晌,轻叹道:“你叫我伊人红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