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弄巧成拙 (第1/2页)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我不想掏的时候她逼着掏,当我胆战心惊地掏出来,她却把刀一丢,捂着眼睛让我赶紧装回去。我不得不替伊人红瑾感到惋惜,我杨抗挺虽然无德无能,但身材结实,肌肉嶙峋,多少富婆欲花大价钱购买初夜权,但前几月被我无偿献给小青了。
不过她不想看也让我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她一刀切掉。
“简直是罪恶的源头。”伊人红瑾不知哪只眼睛偷看到了,声音异样地说。我立刻反驳,“这是生命的源头。理由有二……”
“闭嘴。”
这简直是污辱,不就是强了你一次吗,用得着这样羞辱男人的尊严。我使劲扯起一把枯草,手却被一粒石子划的一疼,我顾不得借摔草发泄自己的怒火,赶忙低头查看,枯草下是一些白色的泥土与渗着红丝的石块,白与红的交叉就像一朵艳丽的食人花,散发着致命的妖冶,诈看就像人的血脉。
我指着显露诡异光芒的石块,结结巴巴地问小瑾:“这是什么,来东汉还不到一天就尽见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是血。”小瑾低头看了一眼,淡淡道,随即想起什么,冷冷道:“这就是你自告奋勇的下场。”
“什么意思?”
“盗墓。”
“盗墓?我还是不懂。”
“盗墓贼死在墓穴,血液渗透,便是你现在看到的。”
我赶紧起身,“我这就去推辞掉……”
“那你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冷汗立刻湿透了我的衣物,我不死心地将白土挖掉,立刻看到几根很干净的白骨,就像被野兽舔过。我不敢再看下去,仓皇地枯草一掩,便破口大骂:“真他妈的恶心。”
“再恶心也比死掉好。”一声深厚而阴森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转过身,看到面目威武的张梁,手握一把厚背大刀,根根竖立的虬髯下是他冷冷的笑容,极易狰狞。
“你……”我张大嘴巴指着张梁,后面的话因恐惧无法顺畅地出来。
“监视你,如有二心,立刻嚓喳。”张梁迎空挥了一下刀,我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缩,脑袋立刻撞上了一团柔软,伊人红瑾被我弄怕了,只要我一近身就使出混身解数反抗,掐得我胳膊生疼。
张梁哈哈狂笑,不屑道:“这么怕死,还想入古墓,如果不是二哥说这小子相貌清奇有上天保佑,我真想一刀嚓喳掉。”
这句话让我心安,在心里不停地感激着张宝,只是夸奖了句英雄,就救我一命。话虽如此,但张梁彪悍身形的矗立,快要将我弄得窒息,尤其是如刀的目光,其间蕴含的冷漠无情恨不能随时将那把厚背刀劈在我身上。
加之伊人红瑾的不能理解,使三人成微妙的犄角之势,极像勾心斗角彼此抵防。我试图以仰望天空缓解压抑在心头的恐慌,可能是心情问题,天地相接处象牙色的那道痕迹被我想象成为霹雳闪电,而且觉得那闪电随时会落下来把我霹的七窍流血。我终于受不了了,更感到悲哀,伊人红瑾不在这个时候同仇敌忾,却担心不值一提的吃豆腐。我拧身向伊人红瑾投了一个眼神,我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意思,可能是懦弱地求救,也可能是有骨气地永别,因为我准备起身指着张梁的鼻子大骂一声:“滚。”
我另一只手捏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块,计划投掷,如果按小时候投沙包的准头预测,估计会一下打掉张梁的鼻子。伊人红瑾皱了一下眉头,察觉到我不知死活的动作,焦躁起来。我咬咬牙,一手托地,另一只手正要向前扔去。伊人红瑾忽然一把抱住我,娇声道:“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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