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来者不善 (第1/2页)
等到四人都完事儿收了凶器,周玉提议道:“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不如我们高升香堂,重祭鬼神,以天地为鉴,日月为凭,义结金兰,做个异姓兄弟如何?”
周玉的这个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轰然响应,就连一向稳重的陈阡也点头不止。
众人二话不说,叫相府家丁进来撤去了席面,并且打扫干净地上的甜羹龙水。周玉四人又各自回房,沐浴更衣,再回堂上聚首。
早有仆人在书案上备下了红纸、笔墨,四人奋笔疾书,在红纸上分别写下自己的姓名、生辰八字、籍贯及父母、祖及曾祖三代姓名,此为金兰谱。
金兰谱每人一式四份,互相交换,此为换贴。
换帖之后,再摆上天地牌位,请上香炉,插天地人高香三支,香炉前再置水酒四杯。
根据四人金兰谱上的年岁,四人依次焚香而拜。四人身份以国相周玉最高,轮到周玉,周玉便上前几步,打算立下誓约,想了想词儿,古文实非周玉所长,好在周玉看过三国演义,桃园三结义中便有类似的誓约,周玉记性一向不差,便心安理得地剽窃了一段。
香烟袅袅之中,堂前明月之下,只见周玉上前一步,左手持香,右手虚扶,肃容道:“念陈阡、陈陌、郭嘉、马钧,四人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词完毕,四人以利刃割破手指,分别在四杯水酒中滴下数滴血液,最后举杯共饮血酒。
饮酒完毕,结义礼成,四人之中,陈阡二十八岁,周玉二十又六个月,马钧二十岁整,郭嘉十九又七个月。遂以陈阡为长兄,周玉为二哥,马钧为三弟,郭嘉最小,为四弟。
结拜完毕,四人兴致不减,又喝了几杯,周玉几人喝到酩酊大醉,人事不省,陈阡也喝得摇摇欲坠,这才尽兴而归,各自歇息。
……
※※※
周玉的原本的卧室已经让给了郭嘉,今晚周玉睡的,是相府中的正房,也就是陈睿之前的寝室。
这一觉周玉睡得很沉,但醒过来却很早,酒喝多了往往如此,很难一觉到天明,酒醒了,人也就醒了。
被剧烈的头痛弄醒的周玉,看了看屋外的天色,便知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香味很幽深,也很馥郁,近在鼻端,周玉侧身一看,发现身边依偎着一个女子。
黑夜中,女子的眼睛映着窗外的月亮,透着朦胧的微亮,媚眼如丝。
“沉香。”周玉扶着额头道,“你每次出现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怎么会吓人呢?奴婢每次都会让主上先闻到香味,再看到奴婢的。”沉香的声线微微沙哑,透着一些疲惫。
周玉心中一软,抱住沉香如软玉一般的身子,轻声说道:“辛苦你了。”
十日前,周玉派沉香去无极县处理金蛇子的事情,这一来一回,似是耗去了这女子不少精力体力。
“奴婢的辛苦,在回到卢奴的这一晚,就暂时结束了。但是主上的辛苦,却刚刚开始。”沉香吐气若兰地说道。
幽香绕鼻,软玉入怀,听到这段有些挑逗意味的话语,周玉明显想歪了,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一边说着,周玉便伸出手去解沉香的衣服。
不料沉香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周玉的魔爪,微羞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周玉不解道。
沉香缓缓直起身子,姿势由侧躺变为盘坐,凝声说道:“金蛇子似是事先察觉到了危机,解散了弟子,奴婢率人抵达无极县时,灵蛇观早已人去观空,连个守山的道童都没留下。”
周玉一听,也立时坐了起来:“你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吧?”
金蛇子此人的死活,干系重大,周玉不得不重视。因为此人手里,可是捏着周玉毒杀陈睿的把柄,这个事情要是宣扬出去,在这个注重品德名望的汉末,足以让周玉万劫不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