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风波起 (第2/2页)
问道,“得罪了他,会不会有很大问题?”
曾嵘扭头看着林珊,轻声道,“为了你,哪怕天王老子我都不怕。”
林珊心里甜蜜得紧,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过去亲昵地帮曾嵘整理,她可不想被父母看出点什么,接着才忐忑地跟曾嵘走出去,送他上李越的车。透过后视镜,曾嵘看见林珊良久还在后面亭亭玉立,清风拂起发丝缭绕,脸带酡红,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小女子。
曾嵘笑了,嘴角微微扬起。
有人要倒霉了,李越瞟见曾嵘的脸色,心想。
李越听从曾嵘的吩咐,驱车到许久都没有踏足的区委办公大楼,来到了曾建成的办公室。在门外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略带愤怒的沉稳声音:公安局就是这样办事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把人烤了回去?
这是区委副书记黄敬文,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扭头就看见曾嵘那厮施施然地走进来,脸色一沉:“打人的却在这里风流快活,曾建成,你还真的是公私分明啊。”
曾嵘进门就听见这句不阴不阳的话,扫视了一下,皱眉看见新任区委书记郑信义也在一旁抽烟,只是脸色阴沉没有说话,曾建成坐在沙发上,看见曾嵘进来,瞪了他一眼,指指手让他坐下。
郑信义的儿子郑凌被打,自己不出来说话,反而让区委副书记黄敬文出来搅局,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倒真是好手段,看来,这个黄敬文倒真的倒向了郑信义一方。三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特别是黄敬文一脸的愤怒。
郑信义这才见到了这个把自己的儿子打得不成人样的凶手,眉宇间隐隐有些杀气,但没有表现出来。曾嵘30年的灵魂告诉他,这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曾嵘没理会黄敬文咆哮般的指控,找个个沙发空位坐下,“黄书记也不必这么愤怒,稍后公安厅警务督察室的邱飞督察会过来了解情况,既然你不相信区局,我相信公安厅会给你个交代。”
郑信义和黄敬文同时一愣,脸色越发阴沉起来。郑信义可听说过文正民对待曾嵘就好像侄子般的传言,看来此言不假,胸中的怒气无处可发,咳嗽了一声,“曾嵘是吧,这件事就当你跟郑凌有一个误会,揭过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一个区委书记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也算低姿态了,连黄敬文也不敢相信,一脸诧异,暗想自己投靠郑信义是不是欠缺考虑。毕竟新洲现在被叶卫平和曾建成联手经营得铁捅一般。
曾嵘轻声一笑,也不理会曾建成佯怒的暗示,说道,“两天。”
郑信义握紧拳头,脸色憋得有些通红,还是忍住没有发作,自从当起了省委书记的秘书之后从来就没受过这种打脸的轻佻,但想到刚才文正民的一通电话,衡量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黑着脸走了出去,黄敬文在新主子面前没有表现好,这下子也不敢再挑战曾建成的底线,讪讪地跟着走了。
曾嵘苦笑,好戏在后头了。曾建成面沉似水,几乎变成了千年寒冰,冷冷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翅膀硬了,仗着自己老子是公安局长就敢为非作歹?”虽然他知道曾嵘做事有分寸,还是忍不住发火。心中有些得意,自从这小子上高中后,好久都没有摆出父亲的架子了。
曾嵘如坐针毡,毕竟父亲的积威还在,前世曾嵘可是最怕的父亲大人,这时候也只是轻声道,“明光乳业要把新牛的水搞混,郑凌就是幕后黑手,这时候困他两天,倒是方便区局的人下手调查。”
曾建成皱眉,起身踱步,思考着其中关键。良久才笑道,“你小子总是不让人安生,胃病刚好就出来打架,怎么,有没伤着。”
曾嵘这才有些得意道,“那是,不把新洲的水搞混,我们怎么好浑水摸鱼,明光这次恐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怎么说?你跟我说说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曾建成问,似乎这小子每次都是比人先想出一步。
曾嵘这才把在林珊哥哥林远那里和朱军宏的口中知道的一些资料给曾建成汇报。从目前掌握的情况上说来,明光乳业的郑凌想借他老子下来新洲任职的机会一举拿下新牛乳业,趁机抢占岭南农村市场,恰好这时候朱氏集团内讧,朱军龙跟郑凌不谋而合,一个想谋求新牛乳业一个向整垮弟弟朱军宏抢占接班人地位。这才有了朱军龙收买奶农在里面投放三聚氰胺的事情。
曾嵘相信,在这件事情上,郑凌的手脚很不干净,“爸,明光乳业的问题肯定不小,明光的背后虽然站着的是省委书记周逸,可明光出了问题,他也不可能一味出面保住它。这件事情大有可为。”
曾建成苦笑,“你老子是新洲区公安局长,又不是公安厅长,你说插手那么容易?”这小子当真古灵精怪,把手敢伸到岭南省那里去。
“那可不一定。”曾嵘神秘地拿出一份在医院住的那天晚上整理出来的一份文件,上面写着《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条例的建议》。曾建成接过来看了一眼,越看越深沉,沉声道,“乳业的问题当真那么严重?”
曾嵘点点头,等待曾建成的反应。
良久,曾建成才笑道,“我跟你叶伯伯说一下,看能不能在岭南日报发表,成不成我就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