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不爱江山爱娇娘 > 第一话 春风唤柳芽,吹我罗衫开(一)

第一话 春风唤柳芽,吹我罗衫开(一)

第一话 春风唤柳芽,吹我罗衫开(一) (第1/2页)

早春的阳光晃晃悠悠的,犹如宿醉还家的赖汉兀自迈着“猫步”,半死不活的落在了灰白厚重的城墙上,燕子点过碧波,唤醒了凉风中羞涩的杨柳。
  
  “这杀千刀的世道,黄巾未平,这西凉贼子就闹起来了!”
  
  “是哩,听说连天子都被换了。”
  
  “那莫不是天要乱了么!那咱们徐州……”几个交更的守门士兵兀自撑着眼皮,气愤的说着。
  
  “这天子是能瞎换的么?”有个上过私塾的路人,知道点君君臣臣的人兀自不信。
  
  “都散了!散了!咱们徐州有陶谦大人,什么都不用怕!说这么多,想作死么?”伍长黑着脸,瞪着还想继续唧唧歪歪的手下和行人。
  
  这徐州牧陶谦是个性格温善,行老子无为之道的好官,不增税,也不兴土木。现在的徐州繁荣昌盛,民风朴实,在大汉残破的江山里,这里倒是一番世外桃源的好景象。
  
  “是哩!是哩,徐州有陶谦大人,咱老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上遭州府的车驾打城门经过,我远远的瞅了一眼,白发白眉,一副慈祥面孔,喏!就是城隍爷爷的模样。”
  
  行人也没在意,都是乡亲乡里的,哪有互相打杀的道理呐。
  
  世道平安,人心就稳定了,几个城门士兵交完班,急急忙忙就赶着回家。
  
  “这群混鬼,又去喝酒了!”伍长摇了摇头,挥手驱散了还在聊着陶谦大人怎么怎么好的百姓。
  
  早晨的太阳也不热,温温柔柔的光照耀在繁忙的大街上。与走卒贩夫起伏不定的吆喝声一起揭示了新一天的到来。
  
  徐州好歹也是一个大城市,北通充州,南有扬州,正处于贯通南北要道的地界,一天往返的商贩车队,卷着口袋的乡民皆是络绎不绝。
  
  “崔家嫂子,来几壶小酒,几个小菜,我和小五又来帮衬了!”
  
  虽是早上,客栈生意倒是不错,跑堂的伙计忙活着,不时从厨房端出了食物。
  
  几个熟稔的客人见到门口的几个青年,都低头嘀咕道:“这几个家伙又来了。”
  
  这几张明显属于年轻人的脸上洋溢着的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和难耐,几个年轻人就是刚才守城交班的士兵。
  
  “诶!”就听到一声长长的应和,一个肤色白皙,裹着头巾的妇人便从柜台放下了纸簿,打着茶水过来招呼客人。
  
  “掌柜的,那个您家闺女今天还没下来吗?”其中一个士兵望着二楼的楼层,眼神炙热。
  
  “陈五,你怎么猴急干嘛!”旁边的同伴似乎是不乐意了,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是有句话吗?那啥,窈窕淑女……君、君子……”
  
  才摇了两下头呢,这想装装“知书达礼”的年轻汉子就冒出原型了,几个坐在旁边的伙伴见着,无不哈哈大笑起来。
  
  “瞧军爷说的!”老板娘很适时的插了下嘴:“宝儿只是蒲柳之姿,放到村下也是村妇的面相,怎敢入几位爷的眼呢!”
  
  老板娘继续说着些琐碎话,带着讨好的笑。
  
  几个年轻士兵见“淑女”没来,渐渐有点不耐烦了,挥挥手便遣了妇人走开。
  
  “掌柜的,先走了。”士兵们消磨完几壶小酒后,随意丢下几枚铜版,也没看多少,提着长枪就扬长而去。
  
  妇人倒没有在意,点着头,哈着腰,一路送到了门口。
  
  “每次都给几个铜版,还真把我们当……”过来收拾桌子的伙计压低着声音,不满的嘟喃着。
  
  “快去干活!”妇人瞪了伙计一眼,从桌上拾起了几枚铜版:“官字两张口,咱老百姓莫要招惹他们。”
  
  “可是掌柜的、”同样年轻的伙计兀自有些不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掌柜性格温婉,见着谁都是低眉顺眼的原因,伙计低着头,轻声嚷着:“我也只是为了客栈好而已。”
  
  “我晓得的。”妇人的目光也柔和了起来。这些伙计都是青州闹黄巾过来的流民,有老有少,都是贫苦人家。好不容易得了客栈收留,乡里人性格淳朴,老黄牛一样工作着,爱护着这里。
  
  这家客栈名“糜记”,是徐州糜家商行的一家分店。
  
  日头渐渐有些猛了,袋里有些钱的老百姓招呼着朋友,客栈的生意也忙活了起来。
  
  这家客栈装修倒不像其他糜记一样精巧华丽,丹楹刻桷,客栈的木头有些旧,揭示了客栈有些古老的年头,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和源源不断的人流交替,妇人望着眼前,竟有些痴了。
  
  记得尚未出嫁时,娘亲便老摸着她的发髻,叨唠着:“你性子倔,跟你死去的老爹一个饼印印出来一样,这世道不平,将来一定得找个知冷暖,晓得关心人的夫家。”
  
  但她早已清楚,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从一个脸上带着茸毛的丫头长成一个妇人,她花了5年,从一个妇人变成一个母亲,她用了10年,而她的夫君,见过的时间她早已忘记了。
  
  “大汉的天下,必须由我们守护。”她的夫君轻轻说着,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有些鄙夷,有些不屑。
  
  在寻常百姓的心里,这日子最幸福的便是和家人在一起,守着几亩良田,生几个崽娃,这一生便知足了。
  
  女儿刚出世的时候,她也闹过,哭过,但她的夫君还是铁了心一样,不留恋家的温柔,和同族的兄弟奔丧似的赶着到卢植大人手下当兵。
  
  对于夫君早已模糊的样貌,她没有爱,也没有恨。当年刚嫁进糜家时夫君还在家一段时间,只是没多久,便嚷着说出去结交英雄,跑得比兔子还快。自那以后便音信全无,只留下年迈的婆婆和刚出世的女儿。
  
  知道儿子秉性的婆婆有些理亏,对她总是带着有些讨好的笑,都是女儿人家,自然彼此的心性,刚生出儿女不久丈夫便走了,换成哪个女人也一样,心里总会有点疙瘩。
  
  季兰没有读过书,说不清大道理,但她懂得,只要是个人就有良心。拖着刚生完孩子的身子去做些农活,赡养着年迈的婆婆和自己刚出世的女儿,她从那时一直坚持到现在。
  
  过不了几年,婆婆也去世了,临走前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声音嘶哑的哭着,说对不住她,对不住黄泉下的老爷。
  
  季兰没有哭,也没有垮下,她知道,她还有一个家。
  
  做过农活,做过小工,依靠着夫君临走前流下的一点碎银和乡亲的帮助,她坚持了很久,也熬了很久,有时候甚至也想过了放弃。那时宝儿刚出世没多久,身子骨弱,不时就发烧,有一次更是差点连命都没了。
  
  没钱,没力,还带着个女儿要养,不少赖汉逛鬼偷摸着夜半,便想去取代她夫君,每当那个时候,季兰总会很害怕,很害怕,只能用身体堵着门,把眼泪往下咽。
  
  或许是老天开眼吧,宝儿的身体渐渐有了好转,到8岁那年有一黑脸心善的管事来到季兰家门口,询问着是不是糜坚的家内,然后把这间客栈交给了她。
  
  在徐州,没有人不知道糜家,那可是世代经商的大豪门,现在的当家糜竺更是陶谦大人手下的别驾,尽管是巨商又担任着要职,不过每个徐州人都知道,糜家可是好商人,不仅逢年过节就分粥施舍,更没有出现什么强买强卖,欺辱百姓的糟糕事。
  
  “掌柜的,结账。”声音惊醒了季兰,季兰连忙“诶”了一声,小跑着过去。
  
  这世道兵荒马乱,不少州更是闹黄巾、闹饥荒的,寻常百姓哪有那个钱去喝什么小酒,能吃饱就好了。不过徐州倒是另外一幅光景,似乎大汉残破的江山与这里毫无关系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