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下黑蛇 054、第十一夜,针锋对 (第1/2页)
诡异的两种声音在战场上回荡着。
一种是惨烈的、痛苦的、惊恐的同时又异常的沉闷的嚎叫。
另外一种,则是种奇怪的吮吸声,仿佛某人在和嘴里坚硬又顽固的食物战斗一样的吃力且拼命的吮吸声。
明明那嚎叫声特别的刺耳和响亮,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耳朵和脑袋里听的更清楚的却是那吮吸的声音。
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却让人头皮发麻。
“嗷啊啊啊!”
随着一声饱满无限愤怒的大吼,众人视线中心的那两个人终于一分为二。
高大的那名冒险者像远古传说中的野蛮人一样以鬼神一般的力量将自己手中那人的两条腿硬生生的撕了下来,奋力一甩之下把对方丢到了一旁。而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自己却是好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踉跄着连连后退,最终才勉强摇晃着维持住了站立的姿态。
至于被甩出去的那人,任何人看到他那被大个子丢到一旁的两条腿就能猜到他已经活不长了。而事实也似乎和大家想的一样,他跌到地上之后直接就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原地,连抽搐都没有一下就陷入了死寂之中。
“德德,你怎么样?”看到两人中午分开,木头立马赶到了德德身边。
要说此时心中最难受的人,估计就是木头了,刚才自己明明感觉到了不对却没有开腔提醒。也幸亏是德德最终没有性命之忧,不然的话只怕木头真的是要恨死自己了。
不过当木头走近后,仍然被德德的面部吓了一跳。
从脖颈到头顶,此刻德德的脑袋上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伤的地方,无数细小的伤口渗出了大量的血液,乍一看德德的头部简直就像是一个从血池里拎出来的一样。特别是脖颈处那一圈巨大的环形切口,仅仅是看到伤口就能够想象,被那样的力度箍住了脖子后是怎么样一种绝望的痛苦。
“还死不了……”深吸了几口气后,总算是缓过来一些的德德吃力的说道,不过这一开口,发出的却是和原来完全不同的极度嘶哑的声音。
“对不起……”心中虽然有无数种自责和抱歉的话想说,但真到了开口的时候,木头却发现自己能够说出的,仍然只有那三个字。
“战场上,难免的嘛,什么时候你也变得那么矫情了?”似乎是想笑一下,但脸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却牵扯着德德痛的咧起了嘴。“对了,那家伙怎么样了?”
“应该是没救了,下半身彻底破坏,连挣扎都没有就直接扑在那儿一动不动了。”听到德德的话木头也是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斯派洛。
当然,现在木头已经对他生不起什么恨意了。
毕竟对于一个死人,什么样的感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不过,就在木头与德德放松下来的时候,异变再一次发生了。
第一个发现那细微的裂锦般声音的是木头,而等德德随着他的眼神一起再次扭头往回望去的时候,可怕的变化已经快要结束了。
很多人也许很小就从长辈那直到了蝉这种动物的特性,它们本是爬虫,它们钻进土中,它们自束成蛹,最终等到了季节再破蛹而出。而在无数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中间,也许还会有一小部分人因为儿时的贪玩而有幸见过蝉那神奇的破蛹时刻。
一种形态向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形态的转变,这其中能够造成的震撼让人只能感叹造物主的伟大与神奇。
那么,如果把蝉换成人,普通人还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吗?
一个人,一个和其他冒险者都生活在封印世界中的家伙,突然向蝉一样破开自己的后背毁掉自己的躯体,然后以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外形出现。
这样诡异的事情,其他人需要怎么样的心理素质才能坦然接受?
德德愣住了,看着那个从斯派洛的“尸体”中若无其事的钻出来的家伙,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怎么样的情绪面对这种状况。
因为这诡异的现象而恐惧?为这样反常理的事情震惊?还是因为自己的辛苦受伤最后全部变成了无用功而愤怒?
或者也许,这些全部都有?
“木头!”
听到身后小心的招呼声,木头回头朝海豹看了过去。
待看清对方用唇语读出的那两个字后,他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侏儒!
被海豹提醒后木头才发现,这从斯派洛体内钻出的“新斯派洛”,竟然是一个侏儒。
“原来,那玩意才是你真正的傀儡?”木头突然心中一动,朝斯派洛问道。
“嘎嘎……想不到,你们倒还不笨嘛!不过,知道了又如何?怎么样,累死累活的算计了我半天结果全部变成徒劳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沮丧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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