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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叫声渐渐变样,当他终于现一丝不妥的时候,弯腰想要去试探鼻息地时候,陈子龙冷漠地道:“他们已经死了。”
就这么死了,公子哥无法相信,这两个身手不凡,跟随父亲多年,据说在江湖上非常有名的高手就这么死了。
“生死,本就只有一瞬间的区别,你永远也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切勿自以为是。老天爷是非常无聊,他会让你地命运无法把握……也许死亡,只是另外一种生活的开始。”陈子龙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从头到尾没有看那公子哥一眼。
只是他浑身散出来的杀意却让人不寒而颤。而纳兰性德更没有想陈子龙出手如此无情,不禁有些后怕,“陈乔,够了……”
陈子龙回头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却让纳兰性德将后半句话缩回了肚子里,不敢说了出来。
现在场面的控制者只有他,只有他有资格在这个时候如何处理。
“我告诉你,我是醇亲王!大清朝世袭的铁帽子王!你一个小小的总督府仆人,竟然敢杀死我的伴当,袭击本王……你等着死吧,就算是纳兰绅坤,见着本王也得恭恭敬敬磕头!”醇亲王大笑起来,仿佛有了天底下最值得倚靠的靠山,足以吃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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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分封的铁帽子从它的二百八十年历史来看,也不过聊聊数位,即使是现在在朝中呼风唤雨的鳌拜,也从来不敢过份挑衅这位铁帽子王,醇亲王背后站着的是他母亲科尔沁部落的公主,也就是说蒙古八旗是醇亲王的势力。
和蒙古八旗相比,两江的军力也不够看的了,更不用说醇亲王和纳兰绅坤的地位比较了。一个是主子,一个必须口称奴才。
只是陈子龙根本不在意这些,嘴角翘起一丝不屑的冷笑,赤霄剑缓缓地移动到醇亲王的鼻子上,“醇亲王,一个小小的亲王也敢如此放肆。”
醇亲王被他没来由的轻蔑感到愤怒,更多的却是不解,这个人凭什么口出狂言?天底下没有人能够在亲王前边加“小小的”三个字吧,即使是皇帝见到自己,也称一声哥哥,母后更不会说自己是小小的亲王,除了这两个人,天底下其他任何人见着自己都得仰视吧。
陈子龙是真的不屑,他总是以一种至高的角度来俯视,皇帝在历史上尚且如过江之鲫,更不用说一个亲王了,只是籍籍无名的小卒子。
只是旁人却不能理解陈子龙的嚣张,特别是和纳兰性德站在一起的纨绔们,在踩人之后爽快了之后,突然听着对方居然是亲王的来头,一个个都有些腿软……
“你回去告诉鳌拜,又或者是你的母后孝庄老不死……今天让你流血的,是赤霄剑。握剑的人,是从西边那山上下来的……”
说完,陈子龙削断他的辫子,然后剑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奇快无比地刻了一个十字在他原本白玉般丰润刚才又有点红红白白的脸蛋上。
醇亲王感觉到脸颊上的疼痛,兀自不敢相信,对方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居然还敢下次狠手!虽然对方没有杀自己,但脸颊上刺字,这等耻辱,让醇亲王宁死也无法忍受!
捂着脸颊,醇亲王带着几分荒谬感,跑出了兰若阁。留下了两具尸体和战战兢兢的解舞。
陈子龙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正眼看过一眼这个千金一笑楼的头牌,只有在这时才用非常明显的轻蔑眼神看着她躲闪的目光,“你知道柳如是吗?”
“知道……”解舞不可能不知道这位秦淮八艳中以诗才和独立特性闻名的女子。
“她死了……”
解舞一颤,不知道陈子龙是什么意思。
“头牌,一般没有好下场。”
解舞再也无法矜持,扑嗵地跪了下来,她向来以为生死事小,从来不放在心上,可当陈子龙以如此淡漠的神情说出这番话时,她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让她从心底敬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