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诡异的张家 (第2/2页)
我说:“小道我今天冒昧到访,不是为了别人的事情,只是为了您的儿子张万全的事儿来的。”我这话一出口,这位张老太太脸色就变了,过了片刻她才说:“我的儿子张万全已经过世了,他还有什么事情能劳烦道长呢?他过世的时候我也想请明虚道长来做场法事,只是不巧的很,明虚道长当时到省城去了,我的儿子没有那个福分,没能领受到道法的福缘!”
我一脸严肃的说:“无量天尊,令公子真的仙逝了吗?难道小道我昨天晚上见到的是鬼,还是有人冒充令公子的名讳呢?昨天晚上令公子可是口口声声说他为鬼所迷,到我的观上求救的,只是令公子在避过风险之后就不告而别了,小道我放心不下这才到贵府来探访的,如果令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不必遮遮掩掩,小道我绝对会为令公子保密的。”
一旁的明月女孩低呼了一声,随即她就问我:“小道长你见到了我的父亲吗?”我很郑重的点点头:“没错,如果那人不是假冒的话,那就应该是你的父亲,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有没有你父亲的照片可以拿来供我看一下。”明月说:“有啊!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明月姑娘几步就进了西屋。
张老太太看着我:“乌鸦道长,无论做人还是做神都要注重规矩,信守诺言,我能告诉你的是,你一定搞错了!我的儿子的的确确是死了。”我捻着手指头说:“老夫人所说的话也不是绝对的,等看了照片就可以明断是非了!”
没过两分钟,明月就出来了,她手里捧着一张彩色的遗照,屋里的灯光虽然不很明亮,我们也看得清清楚楚,照片上的人正是昨天晚上造访我们云霞观的那个人。胖墩儿看着照片上的人不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就是他!”
我半个眼珠不错的盯着张老太太,到底是人老成精,张老太太的脸是古井无波,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表情。她摇了摇头说:“想必是你们看错了,这少年人呐!”我明白张老太的话中的含义,无非是说我这人太年轻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我很郑重的说:“老夫人就是这个话了吗?”张老太太往前一站,声色俱厉的说:“我老婆子一辈子行得正走得端,说出话来也是一个吐沫一口钉,我儿子过世的时候,很多乡邻都来帮忙,大家都可以证明这一点,没有什么不可以对人言的,我不明白小道长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我儿子还活着,难道我不盼望着我儿子好好的活着吗?这一点还请小道长示下?”
我站起身来淡淡的一笑说:“既然老夫人这么说,是小道我眼花了!错把冯京当成了马凉,如此得罪老夫人了,小道我这就告辞,不敢再打扰下去了。”张老太太冷笑了两声说:“既如此,明月送客。”然后又低声的说:“我老张家虽然就剩下孤老婆子和小姑娘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想要蜉蚍撼大树,那就尽管试试看!”
我捻着手指就当没听到,迈开大步向门外走去,胖墩儿紧紧的跟着,拳头攥得嘎嘎直响,我知道这小子怒了,我转回头看了他一眼,胖墩儿就放松了手指。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出张家的院门口,回头看时,跟在后面的明月女孩形容惨淡,张了几回嘴又闭上了。
我刚要转回身跟她说两句,就听到院里一声断喝:“明月你这个死丫头还不赶紧回来,小心别让野狗偷了咱家的猪食去!”我一咬牙,这个死老婆说话可真是够阴损的!明月姑娘转回身去进了院子,咣当一下插上了门闩。
胖墩瞪着冒火的眼睛跟我说:“这死老婆子可真够可恶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拐弯抹角的骂人,要不是看在她也是一个风一吹就倒的老家伙,我非得让她吃几下我的老拳。”我伸手拍拍他的脑袋瓜说:“你小子还是短练,人家几句话你就气成这样了,值当不值当啊?你要知道练武的人最忌心浮气躁,就你这样子这辈子也没啥大出息了!”
这要平时胖墩一准儿跟我急,他最烦我拍他脑门了!不过我今天说的这几句话似乎还有点道理,他想了想就放松了神情,过了一会儿他说:“也是啊!这天底下可气之人可气之事太多了!咱是有点气不过来,那就算了吧。”
这时候就听有人招呼:“你们两个小家伙还杵在那儿干嘛?还不给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