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铭记之忆 (第1/2页)
错了,便是错了,谁也不能,为谁而掩饰!
那白骨围绕的诛神台,一抹残影,坐在那高高地阶台上,手里,是一把晶莹雪白的笛子,笛子的一头,被雕琢成了骷髅的形状,一颗血红的宝石,镶嵌在笛子身上,散发着,魔魅的妖红光泽。
他长长的黑发,随着那阵阵阴风,飞扬,纤长睫毛下的,却是一双细长而冰冷的暗紫色眸子,眉心,一道血红的印痕,妖冶而,悲寂。
他是,风长歌。
他非常清楚,自己已经死了有一千年了,而自己,守在这个地方,也有,千年——
君权曾问他,他到底要执着到什么时候?又或许,要如何才肯放下,恨?
可是,如果一切,真的有那么容易就放下,那么,这时间又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痴人呢?
兮禾,若是你还在的话,若你知道这一切,你会不会笑他这个做哥哥的,太过执拗了呢?又或许,笑他的,一根筋呢?
“风长歌,风兮禾......”
长歌,兮禾——
微微闭了闭眸,手里的长笛,却仿佛有些灼手,让他,不由得,握紧了。
兮禾......
释都王宫内。
将名姜安顿好之后,鬼方释命,便是打算去见风长歌了,长长的走廊里,在释都,仿佛,永远只有黑夜——
“王。”阴测测的嗓音,忽而的在走廊里响起,一抹宛如幽灵般鬼魅的黑色身影,靠在一根柱子前,全身笼罩在漆黑的斗篷里,显得,非常阴沉。
“流曜,真是难得看见你,从你的黑屋子里走出来。”说实话,自从回了释都之后,倒是没在见到过流曜,说起来,流曜身为释都十二幽冥司祭之一,倒是没怎么管事!一则是因为流曜本身特殊的体质,不允许他在外边呆的太久,而是因为,就算他不管事儿,仍然是释都的一位重臣!
说起来,他失踪的这一千年以来,若不是因为有君权他们一直在管着释都的一切琐事,那么,他这位王都不在了,那么,释都岂不是要大乱?
他鬼方释命,也不是个忠奸不分之人,他用人,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所以,他不怕,他们会敢背叛自己。
“王,您为何不将名姜的事情告诉那风长歌?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对您的误会,也是越来越深......”
流曜一直不懂,为何王要背负起风长歌那原不该存在的恨?风长歌的恨,和怨,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他虽一直的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似对于外界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却比君权他们看的,更清楚!
就像,王和名姜的误会,却是越结越深,若非不是那一场意外,或许,名姜,便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到释都了——
“以你流曜的聪明,又怎会看不透呢?本君一直以为,你会比君权他们看的更加的彻底,所以,流曜,莫要让本君失望!”没有直接的回答流曜的问题,鬼方释命却是漠然的这般说了一句,说完,便是上前拍了拍流曜的肩膀,“流曜,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必要的存在,所以,不要单单的只看表面,若是你看清了,那么,你也就知道了,为什么......”
说完,他便是离开了。
看清?
王,是想要他,看清什么?流曜不解的注视着鬼方释命渐渐远去的身影,心里,蒙上一层重重的疑惑,和疑问,王,究竟是何意思?
他不明白,可是,或许,将来有一天,说不定,他就会知道了——
诛神台。
在这个地方,有多少神灵在此地,陨落?又亦或是,被打下了九幽地狱。
阴风测测,遍地可见森森的白骨,耳边,也可听见怨魂野鬼的哭啸。
他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是,却是自回到释都以来,第一次,踏入这方,属于,释都的禁地......
“师尊,为什么,诛神台是所有人都不能靠近的存在呢?它和释都,又有什么联系呢?为何要有这么可怕的地方存在呢?”
名姜那稚嫩的问话,又一次的回荡在耳边,看着这方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一般,小小的名姜,微微有些害怕的紧紧扯着他的衣角,可是又好奇的,瞪大一双乌溜溜明媚的大眼睛的样子......
他记得,那个时候,名姜只有十岁。
那是名姜第一次知道有诛神台的存在,也是第一次见到,被行刑的神灵。
那个时候,他很清楚,也看得见,名姜对于那残忍血腥场面的害怕!甚至,因为太过于的血腥,还恶心到吐了,他哭着不要看下去了,可是,自己却是第一次没有顺着名姜的意,也是第一次,他在名姜面前,露出了他无情狠心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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