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 生死两茫茫 (第2/2页)
“我有什么目的,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插手白艳酒的事情,否则,你要是死了,我会是很烦恼的......”
那天,厉长琴离开之时所留下的话语,再一次的在耳边回响,让他倍感无奈之举。
“厉长琴,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原以为,厉长琴的目的,便是杀了艳酒,可是,那天他们一次短暂的对话,从厉长琴对于白艳酒一事的态度来看,他没有丝毫的关切!虽然那份无情冷漠的孤傲姿态,让他感到非常的厌恶,但是,不可否认,厉长琴,是真的,从来没有,对艳酒,动过心......
“我想干什么,你直接问便可,何必在哪里自寻烦恼呢?”
忽而,一声清清淡淡的优雅戏语,远远传来,飘入耳间,让他为之一愣,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却见那一抹绝代风华的红衣,缓缓地像他这边走来。
墨发飞扬,面冠若玉,俊美如神而绝代风华——
“厉长琴?”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他又想做什么?!
瞧见莫朝夕那眼底掩饰不住的警惕,厉长琴却是拂袖一挥,随着红光一闪,在他们旁边,便自而的出现了一方大理石圆桌,两个凳子,桌上有着清香四溢的白莲茶,和一些,精致的小点心,在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儿。
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莫朝夕有些纳闷了,厉长琴这又是弄得哪一出?
“坐下来,喝点茶,放松放松,别总是紧绷着,你放心,我是不会再茶水里下毒的。”悠然的在一张凳子上坐下,厉长琴双眸有些无奈的瞧着紧绷着一根玄的莫朝夕,摆弄着手里的白玉茶杯,却有几分笑意从唇边流泻而出。
真是喝茶这么简单么?莫朝夕有点将信将疑,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选择的在厉长琴对面坐下,看着人的样子,也不会对自己不利什么的,总之,一句话,这人要对他下手,早就动手,何必等到现在?所以说,他现在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这么想着,他便是抿了抿神,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说到底,厉长琴也是他的另一半灵魂的转身,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本为同一人,他是没有必要这么怕这个人的啊!但是,他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见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厉长琴到觉有几分好笑:“我忽而觉得,我们真的是一点也不像——”
除了左眼下,那点拭不去的血泪,以及,有点相似的气息,他与他之间,可真没什么地方是相似的!虽然说是,彼此的半身,但是,这样意外地发现,到让他觉得有几分的可悲呢!
“像与不像,又如何?怎么,你很在乎吗?”莫朝夕却是一番冷笑。
莫朝夕那毫不掩饰的,对他的厌恶,让厉长琴不禁笑了:“唉,你还真是讨厌我啊!朝夕。”
“......”皱着眉,莫朝夕没有回话,没错,他是非常厌恶厉长琴!那种厌恶的感觉,他从未隐藏过,可是,每一次面对他的这般厌恶的态度,厉长琴总是表现一点也不在乎,反而,给他一种非常,有趣的感觉?!被自己的另一半灵魂转身所厌恶,到让他感觉到有趣了吗?厉长琴,这个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着什么,他却是一点也看不穿——
“朝夕,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将你吞噬吗?”忽而的,厉长琴似笑非笑的问了他这么一句话。
莫朝夕一愣,握紧了茶杯,有些木然地盯着对面的人,“为何?”是啊!厉长琴为何没有将自己的吞噬呢?!只要将自己吞噬了,他的灵魂不就完整了吗?!可是......
“因为,无聊啊!”厉长琴优雅的扬唇一笑,他说的却是极为的简单,但是听在莫朝夕的耳中,却有些讽刺了。
只是因为,无聊吗?!说不得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很不舒服!莫朝夕面色阴晴不定的盯着眼前正悠然的喝着茶的人,是,他不是厉长琴的对手,厉长琴要杀他,是非常容易的,可是,对方现在的态度,不正像是在逗弄着一个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可怜虫吗?!
自己的生死,没有办法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样的感觉,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好吗?
他不清楚厉长琴的想法,可是,他却很明白,厉长琴现在的不对他动手,那不代表,他会永远的留着自己!
他们二人之间,必有一人将会被对方所吞噬!
然后,恢复完整的灵体,只有这样,恢复了完整的灵体,才能算是,一个完完整整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