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无忧珠亦无泪 (第1/2页)
梦语沉浮,谁与谁非?
苍苍一抹纤瘦的白衣,浑浑噩噩的从那繁华的街道,不知道方向的胡乱的往前走着,长长地青丝,在丝丝凉风中,飞扬。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自己从来都不知道那一切——
厉长琴?莫朝夕?北辰墨?
她从来不知道,你竟会是,这般的恨她!
一滴,有一滴,雨点落在了她的身上,缓缓抬眸,昏暗的天边,下起了绵绵的小雨——
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很快的,人群一一的散去了,变得安静沉寂。
唯有雨滴声,阵阵响起。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的发,凉风阵阵,森森的冷意,她怔怔地,仿若没有知觉般的,往前走着——
“白姐姐!白姐姐——”
“啪、啪、啪——”
沉寂的街道上,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少年那一声声的呼唤。
她茫然地回过头,却是那白衣胜雪的少年,撑着一把伞,正往她这里跑过来,那胜雪的雪白银发见,却是两只尚未褪去兽型的白绒绒的狐狸耳朵,少年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仿若那上等的白玉,湛蓝的狭长美眸,却又一线狐狸般的慵懒狡黠,眉心一点墨染痕印,倾城绝艳——
“绯乐?”她怔了怔,却是下意识的喊出了少年的名字。
“白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雨中?少年想问的话却没问出口,一手撑着伞,举到白艳酒的上空,为她挡下了这冰冷的雨滴,那双湛蓝的狐狸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看着少年这般的模样,艳酒微微一丝苦笑:“绯乐,你能恢复人形了?”
绯乐点点头:“是百里浔送了一颗【元极丹】给我,并且又助我恢复了原本的功力,只不过,还稍稍有一些偏差,所以,这耳朵还是狐型......”
百里浔?那不是大荒的国师吗?小狐狸怎会......艳酒秀眉一蹙,正想问什么,但是,少年的手里,却已然多了一把奇异的刃剑,冷冷的对上了她纤细的脖子。
“绯乐,你......”白艳酒怔怔地,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依旧笑得一脸无邪的少年,满满,难以置信!
“艳酒姐姐,很抱歉,这些年来,隐瞒了你这么久,不过,我是真心的把你当成姐姐!只不过,很遗憾,谁让我偏偏又是百里一族的守护神呢?”他声音里,有一线的自嘲,和淡淡的忧伤,没错!他不是妖,而是,狐神,身为九尾天狐的他,是百里一族的守护神,他活了有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某些原因,到了那荒城里,一只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伪装自己,只是一只修炼了近千年的小狐妖而已——
“呵呵呵......”原来竟是这般!白艳酒忽而的大笑起来,原来,她一直所相信的人,都是在骗她!全都在骗她!
“白姐姐,你不要这样,我虽有自己的任务,可是,我亦不会伤你!”见她如此,绯乐心中的愧疚却是更加的深浓了!其实,他也不想骗白艳酒的,可是,为了,为了能解除他与百里一族永恒的契约,他不得不选择这样做——
绯乐这么说,却更令白艳酒觉得可笑,她嘲讽般的盯着这个曾经她以为是的天真少年,满心的讽刺:“伤?你可知道什么是伤?!而且,算起来,我应该称呼你一声,池阡陌——妖尊殿下吧?!”事到如今,她白艳酒,可承受不起这人唤她一声“姐姐”!
艳酒......
绯乐,不应该是妖尊,池阡陌,一双细长的蓝眸里,满满的是忧伤,回不去了,一切,都与回不去了!
手里的伞,缓缓的滑落,手里白银刃剑,化作万千银白光点消失于空气中。
他此刻虽是一张少年的面容,但那双妖眸里,却是掩藏不住的成熟与深邃,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他心中唯有道不尽的痛!
“艳酒,你追寻了那人三百年的苦头,还没吃够吗?!你难道还没有看清,在那人的心中,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你为北辰墨付出了一切,可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是北辰墨的不信和仇恨!他在她身后,足足看了她为那人执着了三百年,可是,她却不知,他的心痛——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妖尊没有任何的关系——”
白艳酒冷冷丢下这句话,便是转身离去,再也不曾回头,看那满眼伤痛的白衣少年一眼......
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离得自己越来越远。
池阡陌的心,却是越来越痛!
她终还是看不到自己!不管那人是如何的伤她,怨她,恨她,她都一如既往的,眼底只映得他一人!
白艳酒,你的念,还没有断吗?
“你和荒帝一样,都是太过执着。”清雅的一句低喃,一抹深紫色的修长身影,撑着一把素伞,缓缓而来。
“百里浔......”池阡陌冷冷的喊着对方的名字。
“池阡陌,得罪你的,乃是我百里一族的先祖——百里六爻,所以,你这般瞪着我,我也不可能是百里六爻......”但见妖尊似要杀人的目光,百里浔仍然是一派云清风定的样子,一点也不介意对方的杀气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