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袖手青衣染血泪 (第2/2页)
皇城禁地。
大荒皇宫。
即便是夜已深,皇宫的戒备,却也依旧非常的严谨,瞧着那来来往往的提着灯笼巡逻的禁卫军,花麒麟就有一种在拍古装电影的赶脚,弄得他整个人都有点,囧囧的。
“我说,司空沙耶,你还真是......”
说要夜探皇宫,还真就直接拽着他就来了,现在就算是他想溜,也是不可能的了,好吧,他这是人生第一次,到了活生生的皇宫......
“嘘,我们现在,应该去找荒帝的寝殿。”司空沙耶压低着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荒帝的寝殿?花麒麟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去那里干嘛?再说了,这么晚了,这荒帝还指不一定谁在那个妃子的寝宫里呢!”
闻言,司空沙耶有些无奈的微微叹口气:“你觉得,再一次的遇见白艳酒之后,御风起还会在乎这些么?还有,我们不是来找御风起的,所以,你关注错重点了......”
“你......”花麒麟一阵气恼,死瞪着这人,心里一阵咆哮,这丫的,这人怎么说话永远都是这么可恶呢?!
“别瞪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司空沙耶非常淡定的瞧了他一眼,然后,丢下这句话,便纵身,稳稳地落在了另一处宫殿顶上,在这深夜当中,似乎是在搜寻着什么。
“......”
司空沙耶,泥煤的!
花麒麟双眼都快喷火了!!恶狠狠地瞪着前方的那一抹身影,这该死的司空沙耶,真是气煞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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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夜孤灯,苍苍一竹楼。
风霜潇潇,青纱飞舞,皎月如霜,投撒一室霜华。
“你们,知道,我为何要单单留下你们二人?”
清清幽幽一声离叹,那一抹清雅如莲,却又孤洁不似凡人,坐身于一张精致华丽轮椅上的身影,手里一杯清香四溢的莲茶,纤长的睫毛所覆盖下的,一双清冷的眸,正似笑非笑的,注视面前的二人,那般神情,竟是叫人猜不透,这人所想。
这个是一个,如冰雪一般,看不穿,无情的人......
百里琉冰站在那里,细长眸子微微半眯起,这个厉长琴,不过只只是单单一怪人,而且,只怕是,这人的城府,不浅啊!
“你为何不见御天棋?”薛小谢不与这人绕什么弯子,这个厉长琴,搞了那么多花招,却仍是甩下一句话,盖不见容王,却是唯独叫人将她与百里琉冰请上了这竹楼,叫她怎能不在意,这个人究竟在算计着什么?!
“哦?长琴可曾直言,不见御天棋?二位,长琴说的,可是不见容王哦!”厉长琴却是浅浅展开一抹清清淡淡的笑靥,优雅地品了一口莲茶,一双清冷的眸,略带深意的看着因他这话而有些微恼的薛小谢,却是微微叹口气,且道:“二位何必如此小心谨慎?长琴如今不过是个废人,今日邀二位前来,也不过是想与二位交了个朋友罢,若是二位不愿,长琴亦不会强求。”
这人说话,真是叫人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假!
百里琉冰剑眉一蹙,抬手,打断了正欲开口的薛小谢,道:“能让长琴公子相邀,是我与小妹之幸也,但却不知,我等这山野之人,如何能得到长琴公子的青睐?”
听得百里琉冰这话,薛小谢不禁冷静下里,确实,她与百里琉冰初到这处没过多久,虽与御天棋相识,但也谈不上什么朋友,可是,这里厉长琴却是叫人疑惑,一般人,会和一个自己跟本就不认识,或是不熟悉的人,谈什么交朋友吗?所以,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
“听阁下这一问,莫非,是阁下认为长琴包藏祸心?”将茶杯放下,厉长琴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长琴公子多虑了,我等,只是小有疑惑而已......”百里琉冰仍是笑眯眯的回视对方,虽然他面色无二,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恐怕已经被冷汗所打湿!
跟厉长琴说话,看似对方是用了非常平常的口气,可是,只要是稍作用心之人,就能感觉得到,对方言语中的肃杀之感,令他感觉,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个怪物!若是一个正常人,能随随便便的说出自己是废人这样的话来吗?而且,从这人的眼睛里,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而且,厉长琴左眼下的一滴血泪,令他有所好奇,这个厉长琴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看似一派袖手青衣不染凡尘之埃,但谁又知道这人的可怕?
看似清清淡淡温柔如玉,但,谁又知这人眼底深处的冰渣?
所以说,这个厉长琴的城府,真是,深的可怕——
似乎觉察到了他的一线警惕之意,厉长琴却是优雅地点唇一笑,“百里兄恐是多虑了,长琴不才,对一些岐黄之术略有小研,当二位自踏入这方竹林起,长琴便有所感,恐二位,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说罢,他饶有趣味的盯着脸色因他这话而微微惨白的二人,却是扬扬唇,漫不经心地说:“如何?长琴可有算错?”
“......”
百里琉冰和薛小谢相互看看,再一次深深表示同感,这个厉长琴,真是可怕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