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彼岸幽幽宿命劫 (第1/2页)
什么是宿命?
什么又是,劫?
白艳酒以为自己只要选择了遗忘,选择逃避,就能离得那两个人远远的,再也不想见——
但是,她还是失算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出那荒城一步,可是,对那人的思念,还是让她动了恻隐之心,她想再去见见那人,就算,那个人,重来就没有正眼儿看过她一次!她也只是想,再看他一眼——
跟司空沙耶他们一起走,去帝都,也只是为了,她想见那人罢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到帝都,还没有见到那个人,却会这么快的,再一次的,遇见了,御风起,这大荒的君主,荒帝。
走下马车,她站在那里,表情仍是她一贯的平淡,看着那英俊霸气的帝王,随意披散的三千青丝,微微的随着清风飞扬,一身胜雪白衣的她,此刻,看上去竟然苍白的仿佛,彷如一缕抓不到的,空气。
“七年,自你离开那日起,已有七年。”御风起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唯有那微蹙的眉宇,在稍稍透显着,他心里此刻的不平静!
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他此刻的心里,有过万般的惆怅!
他找了她七年,什么地方都找过了,可是,结果,正如她曾经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出来,谁也无法,找得到她——
白艳酒。
这个让他整整的念了七年的人,终于又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么?可是,即使,她现在又回来,他依旧感到无可奈何!因为,她的眼底,依旧还是没有他的影子!她就像是那摸不到也,抓不到一缕清风,让他,无法触碰——
“御风起,你不累吗?”
良久,她才缓缓的开口,却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像是御风起不明白她的执着一样,她也不明白,他为何的那般的执着,七年前亦是如此,七年后的今天,又是如此。
有些时候,她也会迷茫,她为了那个人,执着了几百年,可是,在那人眼底,却依旧比不过那个给了他一眼惊鸿,却又很快的香消玉殒的女子——
厉长琴。
这个让她执着了几百年,让她宁肯放弃成仙的机会,也要留在尘世间,苦苦守候的人,他眼底所能看到的人,却永远都不可能会是她!
“那么,白艳酒,你又,不累吗?”
面对她的疑问,他却是,以同样的话,反问了回去——
是啊,她又可曾,感觉到,累呢?
视线有些恍惚,她,仿佛,又回忆起了,她初次见到长琴的时候——
她永远都记得,少年一身清雅的墨绿长衫,宛如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站在那样一棵碧绿的梧桐树下,唇边一抹浅浅微笑,惊鸿一现,却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再也挥之不去......
少年时的长琴,其脾气虽然古怪,却不如今日这般的冷酷。
她知道是什么,是什么改变了长琴,她也明白,长琴心里的,那一丝,恨!
就如御风起说的那样,她在长琴身后,一直,一直执著了几百年,可是,他却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肯,都不愿——
只因为,当初她的,一次,见死不救吗?想到这里,她突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在厉长琴的眼底,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又或许,她在他的眼底,便只是一枚,棋子......
“司空沙耶,你觉得,白艳酒跟那个荒帝,是什么关系哟?还有他们口中的厉长琴?”看着那相顾无言的两人,花麒麟一手抱着睡着的小狐狸,一边皱着眉头,略略有些疑惑地问着身边的人,好吧,他承认,他是好奇心泛滥了。
闻言,司空沙耶微微斜过视线,看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但是......”说到此,他却是一顿,抬眸,看了看那和闻人穆站在一起的青衣青年,对方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自从这个御风起出现开始,莫朝夕的表情就变得有点,怎么说呢?很怪异?但是,在他的印象里,莫朝夕,是不可能见过这个御风起......
“但是什么?”花麒麟紧追着问道,一双蓝色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的盯着他,满眼的好奇,额,你确定,那不是八卦?!
“......”
司空沙耶沉默着盯着他,别开视线,表示自己的不认识这人,好吧,他承认他是有点无奈,这个花麒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八卦了?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倒是发现,这人的脾气,就跟一没长大的小孩儿一样,真是,幼稚的令人无语——
.................................................................................................
苍苍竹林间,三匹骏马,在竹林间,缓缓地踏步而过。
苍翠的竹林,片片绿叶随着微风,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在地,那零零散散的阳光便是为这片绿色的世界增添了一份优雅地柔和之意。
写意画境,这幽静的世界里,唯有那鸣脆的飞鸟的鸣叫。
身处在这般舒适幽静的地方,自然而然,也会使人的心境,平静下来。
“哗啦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