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穿界之门(下) (第2/2页)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死的人应该是佐岸而不是安柏?!安柏他,到底怎样了?!!”
感觉有多事情,他都被蒙在了鼓里,郁子介感到非常的愤怒。
他愤怒的质问,却让佐岸愧疚的垂下了眼帘,“对不起,郁子介......”隐瞒了那么久事实,这一次,却最终要被这个少年给揭穿了吗?!
看他这副样子,郁子介真是又气又觉得可悲!首先,他根本就不知晓佐岸到底瞒了他什么,其次,他自己不也是有一大堆的事情,瞒着他们吗?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去责备佐岸......
“郁子介,你大概是不知道的吧?其实,安柏在六年前的那次意外里,就已经死了,而他之所以能还活着,这也多亏了一件东西,强行地将他的灵魂拉回了他的身体里,因此,安柏才没死,但是,他已经不算个活人了,没有了那件东西的控制,安柏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
第五桀淡淡地说着这一真相,语气非常的平静,但是每一句话,都让郁子介感到震惊,但是,少年却没有给他开口机会,就继续说了下去,“安柏会遭遇这些,可是说是非常的无辜,因为,他完完全全是替另一个人承受了这本不应属于他的灾难,这个人是谁,想必,佐岸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吧?”
少年的声音很平淡,却句句听到让佐岸痛苦不已,而郁子介那带着种种疑问的目光,也让他倍感无力。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地开口,“他说的没错,都是我,害了安柏,其实,他不应该承受那些事情的,他是无辜的,这些年,我之所以消失了这么久不与你们联系,很大的原因,就是,我不敢面对你们,很多事情,我也不敢告诉你们,说什么不知道你们的消息,是假的,我回到这个城市的原因,也是因为安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佐岸,郁子介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正如他此刻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抬起双眸,佐岸看着郁子介,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对,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郁子介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需要知道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其实,六年前的那件事情,很简单,就是一个人,为了保护另一个人,却阴差阳错的,致使第三个人,遭到了不该出现的意外,而且,这个误会,还在不停的持续下去,所有的人都将这无辜的第三个人视为了眼中钉,所以,现在这个第三人,是最危险的,而这个无辜的第三人,就是安柏......海族的人,已经开始了行动,而那个人,就是为了保护你,佐岸,才造成了这一误会......”
“六年前,安柏,为你,挡了一劫,你逃过了那次的追杀,但是却令安柏陷入了危机当中,所以,当你从那个人嘴里知道,海族的人不会放过安柏的时候,你开始慌了,就回到了这里,试图想要救安柏,然而,却来迟了一步,安柏已经不知道被谁带走了——”
陈述这一切的,是第五桀,佐岸犹豫不决之际,少年已经将一切,说的是清清楚楚。
不知道少年时如何得知这一切,佐岸现在心情,却是非常的低落,“你说的没错,的确是这样,六年前,海族的人本是要杀我,却意外地,误以为安柏是我,所以,安柏就成了我的替罪羊......”
“我很好奇,那个派人杀你的人,会是谁呢?那个保护你的人,应该在这深海之中,地位,不小吧?”
第五桀捏着下巴,笑眯眯地说道,没错,看佐岸的反应,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继续说下去,“所以,现在,你应该会告诉我们,穿界之门,在什么地方了吧?”
沉默着看了他半响,佐岸忽然的抬起一只手,手腕上一只非常漂亮的水蓝色水晶手镯泛起了幽蓝的光芒!
郁子介认得这块手镯,因为,这只手镯,与安柏的那只手镯,一模一样!
不等他再多细想什么,因为,佐岸手腕上的那只手镯光芒越来越强盛!
“轰隆隆!——”
脚下的残石忽然的一阵颤动,郁子介慌忙的站稳身体,以免跌倒。
然后,在郁子介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一扇古老的大门,缓缓地升起!
这扇门,周围是大理石的圆柱,上面有着古老而精致的图腾花纹,两根圆柱上,分别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人鱼!一条手持长笛,一条手持竖琴,就像是这扇门的守护者似的,永恒。
说是门,其实,中间却也只是一道水蓝的屏障,发着莹白的光芒,仿佛只要穿过这扇门,就可以到达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穿界之门,穿过这扇门,将就可以进入【深海之都】。”
佐岸收起了手镯,眼神有些复杂的盯着这扇门。
盯着这【穿界之门】,第五桀忽而笑了笑,“真没想到,那人就然将启动【穿界之门】方法,也告诉了你,难怪,某些人要杀了你——”
“没有开启穿界之门的钥匙,平常的人,是无法通过这扇门的。”
“钥匙么?就是血琥珀对吧?”
“没错......”
“呵呵,血琥珀,不就在这里吗?郁子介,他就是,血琥珀的化身,只需要他的一滴血,就能够,开启穿界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