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2/2页)
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女人心里没底。嘴里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对方的脸色,好像再继续说下去,气氛弄僵了谁都不好下台。嘴上诺诺,还是没开口。回过头,看向梁沛柔,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了。
梁沛柔不甘心,这人也没见着,话好像也没传到。怎么能甘心的回去。
“哟~这不皇后娘娘么。”一行人站在门口堵着,梁沛柔正在想还有没有什么法子呢,身后传来一句花枝招展的娇声。那语气腻人的很,乍一听没感觉,仔细琢磨一下,好像带着隐约的嘲讽。本来就烦心着呢额,现在听到这一句,直听得梁沛柔心中莫名其妙的就一股火儿。
她回过头,找到了发声的那人。
是宛妃。
看见对方是谁,梁沛柔心中就明白刚才为什么一股邪劲儿冒上来了。宛妃平时仗着皇帝宠爱,时常自持为“后宫第一人”。梁沛柔心中对这个“第一、第二”根本不在意。或者说那时候对皇上这个人都不在意了,自然不会注重这一点。但是宛妃不啊,得宠了,生活顺意了,自然回想着更高的位置。梁沛柔一幅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在宛妃眼里就是“没架势、骨头直不起来”,软软弱弱的好欺负。所以即使梁沛柔平时很少和那些人往来,多多少少却总是能够感觉到对方再往自己眼前凑。而且一出现必定话语里带刺,听得梁沛柔心中别扭,相处的并不愉快。看现在宛妃这阵仗,八成是想来耍风头的。
所以刚才宛妃人还没看见呢,听到对方声音,梁沛柔心中就莫名其妙的冒火,便是这个原因。
虽然根本不在意对方,但是好好的总有一个苍蝇在你眼前转来转去,还总是嗡嗡的叫,任谁也不会对那只苍蝇有好感。梁沛柔眉头皱了起来,看着宛妃:“有什么事。”语气并不好。
“哎哟,能有什么事呀。”宛妃笑嘻嘻的,脸上笑了,但是眼神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看得人不舒服:“臣妾只是看见娘娘站在大牢门口,寻思着您这是怎么了,想要问问。”呵呵呵的走进来,身后带着的宫女太监少说也有二十人,这阵仗和皇帝在路上走都差不了多少了。“您不会,顶撞了皇上,被罚的关进来了吧?”手轻轻捂着嘴巴,好像是一个多有趣的事情一样,幸灾乐祸。
“不用你操心。”梁沛柔冷漠的很,道:“我就算真被关进去了,那皇后位置也不会落到你头上,不用成天琢磨着希望我被关进去。”看了宛妃脸色落了下来,继续道:“真是心思阴暗,眼界就后宫这么点儿大,心胸比针尖还要小。”
宛妃听了,眼神马上就变了,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是让人感觉她已经连伪装都懒得做了,换了副面容似的:“呵,总比你就算再后宫里,顶着个皇后的名头,却也什么都不是来的要好。”眼神冷漠,恨恨道:“出身名门又怎么样,不还是一个任人买卖的货色。”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梁沛柔丝毫不被对方的话语动摇:“嗯?南狄的‘公主'大人?其实不也是被供上来给皇帝取乐的货色么。我一个人自在,总比你成天强颜欢笑出卖自己费心费力的讨好要强。”如果可以的话,梁沛柔根本懒得说出这种话来,拿人短处针对别人之类的,说出口来梁沛柔都觉得没意思,但是既然有人找上门来,难道还好言好语的说回去么?梁沛柔自小不是那种性格。
宛妃被人揭短,费心费力掩埋的伤疤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戳穿拿出来攻击,脸色很不好看。
“心中不舒服的话,就不要成天冒出来找存在感。我看的都心烦。”梁沛柔说:“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情,我懒得去管。只要不打扰到我,我也不会针对你。浪费时间。”
这么多年跟在皇帝身边,梁沛柔什么宠妃没见过,过不了几年不都见不到人影了吗?梁沛柔就算想要针对,那人过段时间自己也就会失宠,然后新的人进来,她的日子自然变得不尽人意。既然如此,那梁沛柔还费什么心思?冷眼旁观就好。那些妃子们身在局中,为了一点点儿甜头争来抢去,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如何。甜头吃到了又怎样呢?梁沛柔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宠妃的“攻击”了,自然不会弱了势头。不管对方想干什么,她都不在乎,只要不打扰到自己就好。
宛妃气的很,如果梁沛柔被自己的话伤害到了,或者说出其他的威胁话,那宛妃也许都会好受一点。起码那人在意自己,受到了刺激。但是现在梁沛柔这种态度,好像自己不过是只小跳蚤,无足轻重,轻描淡写那种模样让宛妃看的更加生气。
“走吧。”梁沛柔冷漠的看着宛妃,使臣的事情既然不成那也没办法,只好先回去以后再想办法。她和身边的人说道。
“是,皇后娘娘。”宫女太监们齐声说道,然后跟着梁沛柔走了。
宛妃看着梁沛柔的背影,眼神阴暗。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