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锤击杀 (第2/2页)
“三少!三少!”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三少的同伴有些反应不及,连忙去搀扶对方,却惊愕的发现,三少此时已经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不好了,杀人了!”
不知谁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使得全场顿时一静,紧接着,无数道目光便齐刷刷的汇聚过来,落在了丁消等人身上。
几乎同时,一道人影从正屋中走出,脚下生风,健步如飞,几步就赶到了出事地点。
“让开!”
随着这声轻喝,人群分开,露出了吕布魁梧的身影。
“……钱少爷?”
吕布眉头一皱,慌忙附身查看了一下钱贵的鼻息,随即脸色骤变,“是何人动的手?”
闻言,附近众人虽然不敢明说,却齐刷刷的看向了丁消。
“是你?”
吕布眼中升起不解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出手之人居然会是丁消。
在他看来,丁消刚来河内不久,与这钱贵理应没有交集才是。
更何况,丁消昨日才刚刚突破为生境一重,如何能这么轻易就杀死生境三重的钱贵?
“不是我。”
丁消淡然摇头,“我什么也没做。”
“你!”
旁边一人刚一张嘴,就被人用力拉了一下,他幡然醒悟,立即收声,低下头不再言语。
在场这些青年虽然平时骄横跋扈,却都是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如今这河内丁原最大,他们又身在人家的地盘之上,怎能胡言乱语?
“哦?”
吕布见丁消没有承认,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须知,这钱贵乃是县令之子,更是京中赵忠的远亲,一旦丁消承认,怕是连义父丁原都保不住他!
这还是小事!
吕布其实更担心,他的靠山丁原会因此事而遭受牵连,到时,他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
“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定了定心神之后,他扭头指着一名青年问道。
“呃,这,我什么也没看见!”那人犹豫了一下之后,不顾与钱贵多年的友情,最终选择了保持沉默。
“那你来说。”吕布皱眉看向了另一个青年。
这钱县令还在堂中坐着,估计此时还不知道儿子已经死了,他必须给对方一个交待。
“是这样……”
这名青年并非那钱贵的同党,并不清楚死者与丁消的恩怨,就把自己所见的部分说了一遍,“……刚才还好好的,丁公子还和大家喝酒来着,三少也喝了……后来,丁公子只是拍了拍三少的肩膀,三少就口喷鲜血,倒头死了,我猜他应该是之前就有什么重病吧?”
被他这么一带,很多想要与丁消结交之人,纷纷开口声援起来。
“对对,我也证明,丁公子方才什么也没做,那钱贵是自己倒下的。”
“依我看,这钱贵怕是早有顽疾,今日又喝了不少酒,导致旧疾复发所致!”
“哼!这钱贵平日里为非作歹,想是老天开眼,把他给收了!”
钱贵的爹是一方县令,仍有这么多人站出来替丁消说话,足见这钱贵平时有多不得人心。
吕布觉得这些供词足够交差了,就招呼众人道,“你们几个随我来,将这些话对着丁将军和钱县令再说一遍!”
说完,他又深深的看了丁消一眼,“你也过来吧。”
“是,大哥!”
丁消咧嘴一笑,心头升起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