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第二卷_第二十章 阴鸷 二 (第1/2页)
“如果不是我的疏忽,不会导致同组的人陷入困境。昨天是我亡妻的祭日,走在路上我走神了。”韦白羽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沉闷地笑了笑,“曾经我以为无论好歹都会和她共度一生,没想到命运不是这么安排的,或许根本没有所谓的命运。对不起,博士,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低劣的失误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过去的都过去了,别介意。”“是啊,”坐在我身边擦枪的楚雅鱼翘了翘嘴,“营救很成功,没有人惊慌失措,而且谁也没受伤。我最讨厌矫揉造作的女人动不动就大喊救命了。韦先生,你对亡妻念念不忘,真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要是有来生,你的亡妻依然会托生选择嫁给你,对此我深信不疑。”
韦白羽沉默片刻,起身笑了笑,走上前乘电梯上了楼。
我瞅了楚雅鱼一眼:“猫咪,以后安慰人要看清对象。像韦白羽这样的人,不会相信有来生。”
楚雅鱼扯了扯背心:“明白了。”她瞅了一眼坐在吧台前喝酒的程遥等人,“一排露着大腿的女人坐在一起喝酒,真是一道别致的风景。”正在拖地的胡莉直起腰来:“臭猫咪,实在无聊的话,来帮我一起搞卫生。免得胡言乱语。”
楚雅鱼把手枪放进枪套,咳了一声:“我们猫咪一族天生是贵族,实在不适合干保姆干的活儿。”
胡莉眼珠乱转:“天地间只有狐狸和凤凰是贵族。”
“那是你说的,”楚雅鱼坏笑,“不过不得不承认,狐狸精,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保姆,连打扫卫生的姿态都风情万种。”
胡莉哼了一声,继续拖地板。
我看了看液晶屏幕里显示的黯淡星空,点燃了一支香烟:“天气不太好,让刺客放慢航速。”
楚雅鱼起身走到操作台前和刺客进行了联系,返回来坐下,对我眨了眨眼:“女人只要知道有人牵挂,会感到很幸福。我想最近她喜欢带着小香姬在前面领航,不是因为寂寞,而是想尝试当母亲的滋味。博士,她这段时间看你的眼神,充满浓浓的爱意。”
胡莉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压低了嗓门:“臭猫咪,有一群女人在旁边,不要谈什么情爱。”
“我倒觉得无所谓。”楚雅鱼啧了啧嘴,“据我所知,没有幸福感的女人才不愿面对现实和未来。有的女人别说三年五年,哪怕是下一分钟都拒绝憧憬。这类女人视感情为灾难,视婚姻为坟墓…呃,充满束缚的婚姻确实扼杀了太多女人的幸福。一定要让女人充当贤妻良母的伪善观念,其实是对女人最大的迫害。”
胡莉一脸讶异:“臭猫咪,你怎么会这么想…”
“过机械生活的家庭妇女其实没什么幸福可言。相夫教子其实就是在消耗女人的青春,摧毁女人旖旎的梦想。家庭就是一个变相的固步自封的监狱。不是吗?那些在世俗世界里成天为了油盐柴米烦恼的女人,与那些整天逛街购物打发时间的女人,又有什么幸福感可言呢?”楚雅鱼抬了抬下巴,“追求相似的幸福是人类最大的不幸。因为在条条框框的制约下,所标榜的幸福背后隐藏的都是苦难,以及无穷无尽的烦恼和折磨,暧昧、偷情和乱伦这些事只有在变态的文明体系下才会产生,然后恶性循环。试想恋爱的感觉各有不同,但必须强制性地遵行同一种婚姻制度,人本来是群居动物,但人类对爱的定义是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并且连生育都要定指标。这种违背生物天性的教条被称之为文明,难怪压抑的爱培植的往往是恶之花。不能尽情释怀的人生有多少欣慰呢?有多少欢愉呢?又有多少忧虑和孤独寂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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