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第二卷_第十章 血刈八 (第2/2页)
杨老七会意地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绿色信号弹起身施放。
没有回应。
夏小玲叹了一口气:“C组的人全遇难了。A组和B组也凶多吉少。博士,宽打窄算,我们在失去补给和救援的境况下,自身携带的食物和水够支撑多久?”
我权衡了一番:“最多四天。”
夏小玲略一思索,招呼两名救援队员过来:“你们俩划一艘船赶回去汇报。以五天为限,让黎总队长组织一支营救队在水上警戒线附近时刻准备营救。如果到期无人生还,就用激光武器彻底摧毁这座山体。”
两名救援队员向夏小玲行礼,背上行装,前后爬下了山崖。
我们神色凝重地看着两人解了缆绳,推船入水,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祝福。
船渐渐远去。
我们背上行装,赶赴出事地点。
夏小玲、杨老七、万天尧在前,花酒、刘楠、李纯仪、穆方居中,冯大保、黑蜘蛛和我断后。这种队列安排有利于我们能前后呼应。可是,我们所能使用的武器仅有石刀、竹剑、几架弓弩和几瓶燃烧弹,如果遭遇非常凶猛的野兽攻击或被类似于庞大的蜘蛛群袭击,必然不堪一击。
但是当别人遭遇危机时,不能置之不理。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全力以赴进行营救。
在功利主义罗织的世界里,名利富贵造就了人们的冷漠和自私,生命在很多时候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然而在自然界,每一个生命都有价值和尊严。
我们以急行军的速度在黑山白水间穿行,心中燃烧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可是当我们赶到出事地点时,并没有看到血肉横飞的场面。
除了黑色的沉默的连绵群山和汩汩流淌的涧水,什么都没有。
无比诡异的气氛中,夏小玲示意大家坐下来休息。然后吩咐杨老七在周围展开勘查。
经过一番搜索,杨老七在水边找到了一枚信号弹的筒子。他转回来,语调相当低沉:“水边有很多杂乱的脚印……我是说很多人在这里好象一瞬间蒸发了。”
大家面面相觑。
刘楠强颜一笑:“要是有条狗就好了……”
杨老七把空信号弹筒子塞进背包,皮笑肉不笑地说:“刘教授,我以前是专门训练狗的。”
花酒递给我一支香烟,自己点燃一支插在烟嘴上抽了几口,起身在高高低低的岩石间转悠了一圈,走回来站在穆方面前,摊开了左手:“穆教授,这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穆方从花酒手中取过几丝银白色的毛发,从衣袋里拿出一个放大镜观察了一阵,稳重地说:“类似猿类。”
花酒抚了抚小胡子:“这就等于说B组的人发出求救信号时,遭遇的不是传说中的类了……”
穆方收起放大镜:“传说中的类应该属于猫科动物。”他把毛发递给李纯仪,“李硕士,您瞧瞧。”
李纯仪接过毛发仔细看了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木质宽边眼镜:“我认为类似于人类婴儿的胎毛。”
黑蜘蛛在我耳边嘀咕:“有时候我听专家发表言论,总有掐死他们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