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 第二卷_第十章 血刈五 (第2/2页)
我望着茫茫的水面出了一会儿神:“我试试。”
夏小玲瞅了我一眼:“那我叫黑蜘蛛把花酒请过来。”她向前走了一步,偏过头来,“明天进山后,要是我遭到不测,你接替我担任队长。”
我递给她一个微笑:“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漂亮女人很多时候都比普通人幸运。”
夏小玲似乎笑了,转回头,稳步走上前。
我抽了一口烟,在有些凉意的礁石上坐下,等着花酒。
没有一丝风,但随着夜色逐渐浓郁,寒意在不知不觉中弥漫,待感到冷时,手脚已经开始冰凉。
我抽着烟,反复搓了搓手,借以让关节不麻木。
这时,黑蜘蛛和花酒走过来。
我欲站起身,花酒摆了摆手,走到我身边坐下,看了一眼在不远处负责值班的两名救援队员重新折亮几支发光棒,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脸上:“你孩子多大了?男孩还是女孩?”
我掏出一支香烟递给他,自己重新点燃一支,摇了摇头。
花酒取出红宝石烟嘴,插上香烟,划火柴点燃:“私生子也算数。”我再次摇头。
花酒偏头对站在礁石前的黑蜘蛛笑了笑:“你呢……”
黑蜘蛛竖起了衣领:“我曾在登山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有过一次差点丢了小命的流产经历。恐怕再不会生育。那一年我的日子真是雪上加霜。怀的孩子没了,男友去参加汽车拉力赛发生了意外……该失去的都失去了。”
“命运真是捉弄人。”花酒温文尔雅地一笑,“我有一个女儿。她的母亲曾是贝鲁特红极一时的肚皮舞娘。在我女儿六岁的时候,有人为了找到我的下落,很残忍地杀了她和她的母亲。我挖别人的祖坟,别人杀我的妻女,恩怨也算扯平了。”他把目光移到我的脸上,“博士,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花酒持烟嘴抽了一口烟:“关于这座山的有些事,我不愿当众说的原因,一来是说透了会让人彻骨绝望,二来对有些人来说,有的事情说了也等于对牛弹琴。博士,我愿跟你聊聊,是因为在世俗中被视为绝密的东西,在有的场合也不过是闲聊的话题。既然几年前你和一帮人不计代价攀登碧罗雪山,那么你肯定已经知悉了进入另一个地球的秘密。是不是?”
我不想否认:“不错。”
黑蜘蛛异常吃惊地看着我和花酒。